“这怀表，是我当年和怀青恋爱的时候，我带她去洋馆拍的。我亲自拿的摄像机，那时候还是老式的，你大概没见过。”
说起往事，顾思南的面庞柔软了许多，眸中仿若还带着无限的爱恋……
“平江影楼。”宁以初干脆利落地给出线索。
这话果然让顾思南猛地一震，“你都查了？”
宁以初以沉默代替了回答。
平江这两个字兴许是激起了太多的往事，顾思南的眉眼仿若衰老了一些，有些颓然。
他苦笑一声，“也是，你都能拿到这个怀表，自然也知道影楼……那家影楼，确实就是我将这份照片洗出来的地方。”
“当时我要留洋学金融，怀青因为家庭的缘故，没有办法和我一起去，我就带着这怀表和照片离开……”
宁以初要听的，不是这个！！
她声音不自觉地变得有些冷，“顾董，我想问的是，你之后有没有对平江影楼做什么？”
“你怎么这么问？”顾思南疑惑，“我只在那洗过这一次的照片，之后就都没有回去过……”
宁以初心下了然。
出手将平江影楼存在抹平的，可能……不是顾思南！！
墨柏佑曾经说过的话突然跳进脑海。
他说，顾思南和厉建斌年轻的时候争抢同一个女人而变成了死敌，会是厉建斌吗？
“至于你母亲……”顾思南的神色有些伤感。
他从不是春秋伤悲的人，只是在对上宁以初和宁清婉时，总会带着几分歉疚。
“她只是和怀青长得很像而已，我当初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也有些失态，不过那时候她好像已经不是单身了，我和她之间基本没什么联系。”
顾思南微微笑了一下，带着歉意，“这可能不是你要的答案，但我这一生都和宁清婉的交际很少。”
“那……为什么，您和我合作时待遇这么好？当初在咖啡厅，我母亲和您见面，她那么失态？”
这些时日一直萦绕在宁以初心中的疑惑，终于被全部问了出来。
顾思南神色一顿，显然是没有想好该怎么回答。
他酝酿了一下措辞，“也许是有你妈妈和我妻子相似的原因，但更多是我本人很欣赏你一往无前的勇气和出众的才华，总之我对你母亲的人生，感到很惋惜。”
手指不断收紧，宁以初的心情，已经不可以用惊涛骇浪来形容……
原有的一切，再次被推翻。
“你可能不知道，你母亲年轻的时候也很有才华，年纪小，但是性子很好，典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