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凌炀今晚全场没有举牌。
明眼人都知道,这一份玻璃种翡翠首饰,他是要定了!
然而,另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再次响起。
“两千万。”
墨柏佑!
他带着沈姿岚,从容坐在位置上,意味深长的眼神,刚好和看过去的厉凌炀对上。
空气中无声的硝烟四起。
两人谁也不让谁,厉凌炀骨节分明的手再次举牌,“三千万。”
说完这句,他刚经受风寒的身体有些承受不住,用手帕抵着嗓子咳嗽了几声,一旁的徐特助立即让侍应生拿来了热水。
“厉总,您身体不太好,要不您还是先去医院吧?喜欢的话,我可以代您拍下来。”
徐特助是故意这么说的,还拔高了声调,一旁的宁以初将这句话听入耳畔,手心一紧。
厉凌炀生病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是因为那天晚上的大雨吗?
内心涌上一股强烈的情绪,可她死死地按耐住自己,没有侧过去看厉凌炀的情况。
她知道,只要看一眼,她的眼神就会暴露出这些时日的全部思念!
再等等……至少让她先知道他们之后兄妹鉴定的结果!
厉凌炀手一抬,制止了徐特助的话语,刚才咳嗽过的神色又恢复如常。
而身侧的宁以初,始终没有任何动静。
距离这么近,她不可能听不见!
厉凌炀深沉的眸中闪过了一丝冷色,浑身的气势愈发地冷凝!
而此时,墨柏佑的声音再次响起,“四千万。”
周围空气仿佛都要结冰了,厉凌炀的双眸沉冷如阴沉的幽潭。
墨柏佑声音清朗,带着几分笑意,“厉总不如割爱,让给我吧?”
众人的目光霎时间都落了过来。
厉凌炀看向了宁以初,她坐在一侧,好似完全不知道现在这场面是由她引起的一样,安静垂首,对这一切都漠不关心!
他就一直盯着宁以初,再次举牌,“八千万。”
这就明显是要杠上了。
再加上厉凌炀看向宁以初的目光,不少人都已经开始窃窃私语。
“他们不会真的是为了宁小姐打起来的吧?”
“看这个样子,八成是。”
“那要不来猜猜,这翡翠到底谁能拍下来?”
“宁小姐真是命好啊,这么好的两个男人都属意她……”
各种艳羡,八卦的声音不绝于耳。
然而,宁以初却听不下去了。
她倏然站起来,有些失态地对宁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