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刚才说什么?我妈妈的死,跟你有关?是你派人做的吗?”
“没有人可以阻止我和初初……初初!你是我的……”
病床上的人情绪忽然变得激动起来,哪怕是在梦中,那眉头狠狠拧紧,额头的青筋跟着凸了起来。
“报警!必须报警……她不能回来……”
轰隆隆——
闪电划破长空,一道惊雷落了下来,混杂着屋内暖色的灯光,映照着男人额角狰狞,满脸肃杀!
宁以初呼吸在这一刻几乎卡壳,死死地盯着厉凌炀。
她很想不管不顾地把他叫醒,质问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必须报警,她不能回来”?什么又叫做“没人可以阻止他们”?
难道真的是因为宁清婉阻止他们,所以他激怒绑匪,让他们强行撕票……
心乱如麻。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医院的。
外面街道的人都在匆匆躲雨,唯有她游魂似的走进了滂沱大雨中。
雨点打在身上,模糊了眼前的泪水。
天边的黑压压的云愈发地沉,昏暗的路灯亮了起来,大雨却没有丝毫要停的架势。
最后,宁以初也不记得自己是怎样晕倒的。
只在最后一眼,看见男人的一双干净锃亮的皮鞋,西装革履,她以为是厉凌炀,惊讶抬头……之后,就没印象了。
……
“初初……起来喝点粥吧!”
繁昱珂的声音传入耳中。
宁以初挣扎着从宁清婉哭诉的梦魇中醒来,入目的是珺悦府的卧室,繁昱珂坐在床边,面上的担忧在看见她睁眼的那一刻,转变成了欣喜。
“初初,你都不知道我多担心你!”繁昱珂端起一碗熬的补品粥,递到她唇边,吐槽,“你也是,好端端淋什么雨,你身体底子你不清楚啊!亏你还是医生呢!”
熟悉又温暖的嗔怪,让宁以初的心底划过暖流。
她努力想要挤出一个笑,却笑不出来。
她撑着床边想要起身,“宝贝们呢……”
“哎哎,你别动!躺着!医生说了你得静养!”繁昱珂忙阻止她的动作,“孩子们你放心,我是干妈我还能不管么?你晕倒的当天晚上,是墨总把你送过来的,之后我拿你手机打电话给徐特助,三个宝贝也被送回家了。”
……墨柏佑?
宁以初的头疼得厉害,原来晕倒之前,看见的是他。
昨晚的事情来回在脑海中闪现,她手指轻颤,没有勇气再回顾第二遍。
“我来吧……”宁以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