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痛不欲生的眼,“那现在呢?不过一个野种,你还有初初这个孙女,你疼一个外人?当初要不是您让我一再的忍让,也许怀青早就是我的女人,我们根本不需要走到现在这一步。”
低吼的声音,在病房里响起。
里面有压抑着的痛苦和怒火。
厉老太太双眸渐渐浑浊,盈起泪水……
她想起厉建斌曾经十来岁时想玩赛车,他很有天赋,但厉家的继承人是不可以沾染这些玩意的,她劝住了厉建斌。
往后无数个日子里,她也这样劝住了他。
于是,承载着她厚望的儿子,渐渐的成长得越来越偏执阴沉。
“再来一万次,我也会这么做,你恨我也没关系,反正……厉凌炀,这个您最疼爱的孙子,是永远不可能再回来了,当然就算他回来,我也会再弄死他,顾思南的儿子,活着一个就已经够了。”
厉建斌似乎平复了心情,他面庞闪过阴沉,最后一次开口,“您照顾好自己,过几天我再来看您,这些药膳记得喝,不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说完,他走了出去。
病房内空荡荡的,厉老太太终于忍不住,掩面轻声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