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那双乌沉的眸子里，暗色翻涌，好似要将痛楚全部积压住。
“人都已经死了，自然是随便你怎么说，何况那时你还是厉建斌的儿子，谁知道你是不是受到他的指使？”
顾凌炀的眸光暗了一瞬，“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是啊，现在当然没有关系了，可那时候谁知道呢……”
“既然你非要以自己的揣测为定论，那我没什么好说的。”顾凌炀淡淡出声，没有顾承烨想象中的暴怒或者难堪。
他只是很平静地移开目光，可藏在袖口下发颤的手，却出卖了他的情绪。
他看向那些正在看戏的员工。
“我不管你们情感上是依附于谁，现在顾氏集团在法律意义上的掌权人是我，一切不按规定来的，我不介意让顾氏换一拨人。”
男人双眸清冷而疏离，浑身气势十足，仿佛天生带着一股上位者的威严。
他冷厉的眸子扫过来，平静的话语，甚至没有威胁的语气，可仍然让所有人都不寒而栗！
没有人敢说话，场地里落针可闻。
就连顾承烨也死死地掐着手心。
旁边的秘书长安静地按住他的肩膀，防止他冲动，“顾总……您想开一些，至少顾氏没有落到厉建斌的手里……”
顾承烨很清楚知道如今的情况，虽然很不想接受，可如今容不得他来置喙。
顾凌炀的余光复杂地划过顾承烨的身影，他侧身吩咐身边的徐特助，“去处理吧。”
“是。”
当天，顾氏集团内部大换血。
不论是过度支持顾承烨一刀切排斥他，还是浑水摸鱼想要趁着顾家式微讨要好处的，无一例外，都被撵出去了。
哪怕被顾家内部老员工纷纷厌恶，但顾凌炀，不在乎！
他要的是一个能在厉氏集团夹缝里存活下来的顾氏集团。
……
厉建斌已经出院了。
医生说他只是气急攻心，这段时间还需要调养生息，平时情绪起伏不能太大，否则容易引发心脑血管的疾病。
但厉建斌的怒火，实在是平息不下来！！
坐在一家高档的会所里，雅室内有穿着罗裙的女人正在轻抚琴弦，房间内点了上等的熏香，淡淡的香味沁人心脾。
前面更是有年轻貌美的姑娘正在给厉建斌斟茶。
“厉董。”
王轩悄无声息地出现，汇报道，“今天顾氏集团内部出现了骚乱，他们似乎很抵制厉凌炀上位，但是，这一切都被厉凌炀直接镇压了！”
他们甚至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