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正是厉建斌。”
全场都被震撼得说不出话。
宁以初也止不住地收紧手心，宁清婉到底是什么时候和厉建斌密谋这一切的……
是她铁了心拆散她和顾凌炀未果？还是在见了三个孩子以后？
宁以初手撑在椅子上，无法冷静地看向证人席上的宁清婉。
她似乎也察觉到了再装傻下去也没用，脸上红了一瞬，求救般看向了厉建斌。
“你这是污蔑……”
厉建斌胸口起伏，显然被气得不轻。
他拉拢席允书，才能压制顾凌炀，控制整场判决，现在顾凌炀却直接打了他们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
厉建斌脑中正飞速想着要不要就此离开，把这一切都打成闹剧时，对面的顾凌炀仿佛看穿了他的想法。
顾凌炀淡淡勾起唇角，那凌厉的丹凤眸里，眼神是如此的冷漠。
“别着急，还有呢。”他薄唇轻启，夹杂着一声冷笑，“请证人上来。”
“是。”
在征得法官同意后，一名证人被带到了证人席，他那张脸没有人会忘记，那正是当初宁清婉绑架案一事中，为首的绑匪！！
绑匪的脸早已出现在过公众面前，可是，他不是和他另外几个手下早就判了死刑吗！
全场都被震撼到说不出话，唯有厉建斌心神猛地一震，徒然生出来了一股从未有过的紧张和极致的愤怒！
不能让这个人把他们当初的计划说出来，否则这一切就要成既定事实了……
“等等！”
厉建斌厉声喝止，大掌按在桌子上，止不住地在轻颤，那双如老鹰般锐利的眸子恶狠狠地瞪着顾凌炀，“这是真正跨国杀人犯，他不能作为证人！法官先生，这不和规矩！”
那眸子里饱含着威胁，看向了法官。
法官装作没看见一般移开了视线，他早就不满席允书和厉建斌的勾结，再加上，前阵子顾凌炀曾经避开人见了他一面……
“肃静。”
法官严肃地敲了敲法槌，旋即无视了厉建斌的眼神，开口道，“让证人上前来，说吧。”
“我是张强，在绑架案发生之前，厉建斌曾经找到我，出价九位数，让我们做一场戏。”
张强的嗓音有些沙哑，原本他已经逃了出来，可不知道怎么却被顾凌炀发现了行踪……
顾凌炀还告诉他，其实他以前玩弄抛弃过的一个情人，给他生了一个儿子，现在正和他年迈的母亲住在一起……
想到家中老人和小孩，张强不得不站出来。
“厉建斌说只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