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程程这孩子，可比顾凌炀那三个种看着顺眼多了。
厉建斌眯着眼点了点头，现在厉氏好一部分是握在宁以初手里，下面的人很多也很簇拥她的领导……
看来之后也得想个办法，瓦解掉宁以初的这一部分势力。
思及此，宁以初刚好过来敲门。
自从法庭上回来之后，厉建斌生气进了书房，宁清婉便哭哭啼啼地自己躲开了，恐怕是怕宁以初诘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宁以初的一颗心早已沉入谷底，一想到宁清婉这大半年都活着，也忍心看她承受丧母之痛，却始终没有想起过她联系过她，眸子便闪过了一丝复杂。
甚至，宁清婉把她也算计在了这场绑架案其中。
她为了宁清婉做了那么多，可真的，值得吗……
头一次，宁以初对宁清婉和自己的亲情，产生了怀疑。
“初初，直接进来吧。”
房内传来声音，让宁以初收回了思绪。
她缓步走进去，便一眼见到了大班椅上的厉建斌。
大概是这段时间太劳累，那张苍老的面庞上也有着一些疲累，唯独那双如老鹰般锐利的眼眸，正狠狠地盯着她。
“你这段时间老在宁家住着，像什么话，这次案件过后我们恐怕要激起民愤了，你也把宸宝和兜兜接回来吧，这段时间就不要让孩子们出去了。”
厉建斌话说得极其慈祥，他端起红茶喝了一口，仿佛早已压下了心中的愤怒。
现在宸宝和兜兜，都在顾凌炀那里。
宁以初眸光闪了闪，厉建斌这是想控制这两个孩子了！
“……他们舍不得他们表舅舅，再过两天我去接一下吧，刚发生这种大事，引人注目不太好。”
宁以初找着借口，敛眸盯着地板，佯装出一副还沉浸在情绪里无法自拔的模样。
厉建斌盯着她探究地看了好几眼，确定这不是宁以初糊弄他说的话后，才软了几分语气。
“初初，当初的事情，不是我和你妈妈故意想骗你。实在是他们顾家太狡诈了，我们也是迫不得已。”
呵呵，不告诉她，不就是为了让她和顾凌炀之间因为宁清婉的死而产生隔阂吗？
宁以初看破不说破，只低着头，一句话都没有说。
旁边的厉建斌一直观察着宁以初的神色，见状，眸子冷了冷，“你要记住，你是厉家的人，不为了自家人考虑，难道你还要胳膊肘往外拐吗？”
这一番话软硬兼施，可宁以初就是没有反应。
这些鬼话她才不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