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上了几分喜色。
他由衷为顾凌炀洗清罪名而感到高兴,“先生,这下你也不用再自责这件事了,顾……顾董那事,不是你造成的,您可以放宽心了……”
“下去吧。”
顾凌炀的声线有些低沉。
他有些颓丧,半边英俊的侧脸落在阴影处,身子窝陷在沙发里,明磊的光线仿佛无法照进他内心的昏暗与悲伤。
那双如墨的丹凤眸,静静地低垂着,他身上的痛苦仿佛和这里格格不入。
徐特助动作一顿,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消失。
为什么真相大白了,先生却看着不太高兴的样子?
难道是还记挂着顾思南的死吗?
可……这也不是他造成的!
徐特助无法理解,但最终只好轻轻应声,脚步放轻从这里离开。
房间里还剩下了宁以初。
她目露担忧,目光一直追随着顾凌炀。
“阿凌。”
审问到最后,顾凌炀的面色越来越平静,可宁以初知道那平静下暗含的汹涌澎湃。
就如同暴风雨前夕的海面,安静得和往常无二。
宁以初眼眸闪过了一丝心疼,她放轻了动作,半蹲半跪在了顾凌炀身前,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见男人低垂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