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建斌从口袋里翻出来了一颗药压在舌下,才缓和了几分心悸。
“顾思南……”
他喃喃着这个名字,眼神里的阴狠怨毒几乎要满溢出来,“我不会放过你们顾家的……就算是死……”
这厢。
宁以初和顾凌炀刚上了宾利后座。
“阿凌,这是刚才的录音文件。”宁以初已经拿出来了刚才的小型录音仪器,将文件输出到邮件,给顾凌炀、徐特助各发了一份。
顾凌炀靠在真皮座椅上,骨节分明的大掌,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按理来说,今天结束和厉建斌的对峙,也从他那套到了录音证据,自己应该开心才是。
可无言的疲惫和寂寥又一齐涌上心头。
“把审问齐阳的录像也放出来,稍作处理,和这段录音一起爆出来,再起诉厉建斌涉嫌蓄意谋杀。”
男人低沉的嗓音响起,前面副驾驶上还在办公的徐特助立即应声,“是。”
宁以初默了默,牵住了男人的手。
厉建斌一日不伏法,就一天是压在他们面前亟待解决的一座大山。
“给最高检那边施压怎么样了?”顾凌炀显然和宁以初想到一块儿了,便问了一句。
“那边现在已经有些扛不住压力了,估计就这几天会动手拘捕。”
实在是不拘捕不行,厉建斌的所作所为,已经触犯了众怒。
舆论们都在指责他们不作为,再加上今天这么一出,恐怕他们只会以最快的速度出警。
这下就看厉建斌背后的席允书后台硬不硬了。
宁以初没有说话,她静静牵着顾凌炀,享受这难得的片刻的安宁。
这一晚,宁以初睡得极其安稳。
不过,外面公众们可就没怎么睡了。
“昨天为了吃厉建斌的瓜我真的是一夜没睡……原来他当年那么记恨顾思南,是因为爱他的白月光喻怀青啊!”
“我还看到有人说喻怀青当年死亡也是厉建斌弄的,据说原本死的人应该是顾思南……不过这个案子早就被人压下去了,这次有人提起来,可证据还是不足。”
“啊?真的假的,他怎么害了这么多人!”
“连自己亲孙女都下得去手的人,什么事是他做不出来的?你们也太高估人性了吧!”
帝都大大小小的公司、便利店、街道上,都能听到有人在讨论这一场新闻。
厉建斌那疯魔的语言,间接承认了是他害死的顾思南。
警方也已经第一时间从墨柏佑那里获得了齐阳的线索,将人抓捕归案之后仔细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