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
顾凌炀淡漠的视线冰冷地落在她身上，“有什么事，和我说就好，不要烦她。”
“烦她？呵呵。”
宁清婉冷笑两声，她正想要讽刺两句，可一想到这么维护她的厉建斌也不在了，心下更是凄凉。
“算了，你在也是一样的！”她现在没必要和他们斗，万一他们害她的孩子怎么办？
宁清婉深谙这个道理，便离顾凌炀有些距离，只冷冷开口道，“虽然那份遗嘱出了问题，但是他们都能作证，厉建斌曾经立过这样的遗嘱，厉氏集团必须有我的一份，还有我肚子里的孩子，理所应当也有一份！”
“没有盖章，遗嘱不具有法律效益，还需要我和你多说吗？”
顾凌炀神色冷淡至极，仿佛一瞬间，他又恢复了从前冷若冰霜的矜贵模样。
他冷厉的视线扫过宁清婉，“你肚子里的孩子，要生下来之后，具有人权了，才能分这里的财产，我会给你留好，当然，前提是，你的孩子能生下来，平安长大。”
“你……”
这话像是威胁，让宁清婉犹疑了一瞬。
她死死地握着拳头，有了孩子，她自然不能像以前一样疯魔，“厉家的家产本来就该是我的！而且，我怎么知道你们会不会故意害死我和我孩子？！”
顾凌炀眼神瞬间变得冷漠，“既然你执意要这么认为，我会安排律师去和你谈，你也可以打官司，要是能赢，厉家家产自然是你的。”
“要是不能，你肚子里的孩子能分一份就算是走运了。”顾凌炀冷冷道，“之后的一切，你都和律师去谈，别再打扰初初。”
“不行！”
宁清婉还想说什么，但是顾凌炀却不给机会。
他眸里闪过一抹厌恶，转身上了车，吩咐司机，“开！”
司机颤巍巍望着前面的人影，有了顾凌炀的命令，可还是害怕，最后只好一踩油门。
挡在前面的宁清婉终究还是怕死，急忙闪到一遍，撞到了雪里。
她浑身都有些冷，保镖们立刻将她扶起来，又披上大衣，“宁女士，我们都在这里等一上午了，您肚子里还有孩子，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
“宁女士，您的身体可不能在这冰天雪地里受冻啊……”
实际上，保镖们也对这次的安排怨声载道。
谁喜欢下雪天就在外面杵着啊？
宁清婉咬着牙，愤愤道，“回去吧！”
就算实在是分不到，她也可以利用好程程……和肚子里这个孩子……
她眼里闪过了一道阴险的暗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