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像是被认刻意处理过一样,整栋厉家老宅里,愣是什么都没有查出来。
但,那可是慢性毒药,连续下毒了许久,不可能完全没有任何痕迹。
“查到毒素来源了吗?”宁以初神色瞬间变得凝重,这个悬而未决的案子,一直都让她在担心暗处的敌人。
“查过,是国外的一个实验室出品的,但是他们当时发行过一次火灾,很多试验品都消失了,这个毒素……应该就是当初流露出来的。”
这和宁以初当初查的也是一模一样。
宁以初神色转冷,看来,早在失火之前,就有人在策划这一切了。
可到底是谁,会和厉建斌有这样的深仇大恨,还能悄无声息地买通身边人下毒?
“上面的指纹,有一部分都已经破坏了,只残留下了局部,暂时还没有对比成功。”
王轩道,“刚才的文件袋里也有鉴定报告。”
“……好。”
乍一得知这件事,让宁以初有些心情复杂。
她长长呼出一口气,看向王轩,“还有其他的吗?”
“还有一些。”王轩眸光闪了闪,“我追着毒素一路查,最后有查到一个账户身上,但是现在还没有确切的结果。”
“这些证据就先放在您这里,我已经被盯上了,所以这段时间我带着秋言现在这边住下,等有确凿证据了,我会一并发送给您。”
听他说完,宁以初点了点头。
她记得王轩做事一般都是调查有结果了才会说,不然不会贸然行事。
这一次突然来访,证据链还没有找齐,按理来说是不应该这样的。
“在这期间我会派人保护你们的安全,你们也尽量不要出门,等之后我会将你们送回去的。”
“谢谢宁总。”
告别乐秋言和王轩,宁以初还想着这件下毒的事情,在脑海中不断排查着相关人员。
回到江水汀,已经是深夜了。
按照惯例先去看了孩子,三小只已经被张婶给哄睡着了,宁以初便在简单洗漱后,走向了主卧。
房间开了一盏床头灯,暖橙色的光线散发着淡淡的温暖。
床上的男人闭着眼,手边的药又只喝一半。
宁以初慢步走进来,一眼便注意到了顾凌炀的呼吸频率不对,是在装睡。
她唇角忍不住勾了勾,故意凑过去,坏心眼地在顾凌炀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刚要跑,手腕却被人猛地抓住,男人声线清冽,“以为我看不见了,就可以这么晚回家?”
“少先发制人,我还没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