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抗的意思,她嘴角上扬的弧度更加真诚了,这次是真心实意带着笑意。
她用着一种极慢又磨人的方式靠近,手指从眉骨下滑到眼睫,带起令人不适的痒意,这张秀丽的脸似乎很得女孩的青睐,从眉间一点点落到殷红的唇上,在霎那间突然用力,她动了动鼻尖,闻到一股甜腻的香气。
以藏强忍着咬唇的欲望,呼吸逐渐变得厚重。
斯嘉丽挑眉,意有所指地说:“可是花瓶只要摆放的足够好看,这就是他的职责。”她松开手指青年唇上的口脂沾染上手指,她重重在青年脸上一抹,冷哼道:“我做什么事情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
她不需要那么多的家人,光月御田加入的时候,老爹居然还想让那个聒噪的家伙当她的长辈,气的她跟老爹闹了好久,她不是宽宏大量的人,连带着从和之国出来的人和毛茸茸也一起讨厌。
特别是当他娶了老婆,生下一个更讨厌的光月桃之助,她对这一家三口的印象更是跌落谷底,爱德华纽盖特都拉不上来的那种。
青年脸色潮红,柔情的双眸懦弱地看了她一眼后快速垂眸,一看就是不堪受辱的样子。
虽然不喜欢以藏,但这份怯懦正是她欣赏的,这以为这她可以做一些更过分的事情,“听说以藏是歌舞伎出身,那是不是很会勾人。”少女打量着青年纤长的身体,听不出是夸赞还是嘲弄的语气大肆赞扬:“不愧是歌舞伎呢,以藏的身材很好哦。”
“就是……我没有见过和之国的舞蹈,以藏可以跳给我看吗?”
以藏魂不守舍,心思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连旁人说的话都不知道应声。
斯嘉丽拉下脸:“可以就是可以,不可以就是不可以,什么话都不说,难道这就是你吸引客人的手段?”
以藏摇摇头:“不……不是,只是很久未曾跳过,舞姿拙劣,且舞蹈需要奏乐,我一人无法同时兼顾。”
原来不是拒绝她。
笑容重新回到她的脸上,肩膀靠在秋千靠背上,鞋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挨着地面,鞋面时不时触碰到青年的和服,在花园种沾染上的尘土蹭到青年绣工精致的衣服上,留下小小的印记。
她漫不经心说着:“没关系呀,相信以藏的舞蹈,绝对能让我忘记这些美中不足。”反正她只是找个借口羞辱他,又不是真正想看舞蹈。
以藏低着头,良久才闷闷的说出一个音节。
少女不加掩饰的眼神放肆地在他身上,这种目光是他熟悉的,甚至更过分的举动他也经历过,每个歌舞伎流派传人登台前都要克服观众的目光,相较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