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塔捧着被夸红的脸,扭扭捏捏地扑进妈妈的怀抱中:“妈妈你太夸张啦——”她现在还没有这么厉害了,这种快要把她夸上天的说辞,让她有股不敢直面的羞涩。
好厉害。
宾治和猛士达的脸上同时出现了这三个字。
短短几句话就能哄好乌塔。
或许他们也应该学学?
猛士达用尾巴戳了戳伙伴的光头。
收到暗示的宾治上前一步:“是的,以乌塔你在音乐上的天赋,未来绝对能成为人尽皆知的大歌姬。”
“……”
乌塔的笑容收敛了一些,抿抿唇说:“谢谢宾治。”
“???”
宾治和猛士达头上同时出现一排问好,为什么看上去好像起了反效果。
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
如果乌塔知道了他们的困惑,她大概会用小脑袋思考很长一段时间说。
或许他们自己没有意识到,他们说的话更多的是安慰,带着哄人的目的。
而妈妈更像是……笃定,笃定这是未来会发生的结局。
虽然可能有些刻板印象,但不得不承认,从事艺术这类工作的人群天生就对旁人的情绪变化很敏感,这是乌塔清晰感知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