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威作福作践人似的说道:“二位喝着药呢都忘了吧?我在的这两天,我看你们谁敢不听话。呵。”
他完全将自己当成这儿的皇帝了,眼下微服私访,问暂管二老的土皇帝迟蓦:“这段时间他俩怎么样啊?有偷吃偷玩吗?你就让你家童养媳天天这么吃甜的吗?不怕把身体吃坏了?你就是这么管教人的?”
孩子过生日呢,迟蓦懒得搭理他,眼睛完全不错眼珠地盯着李然小心翼翼地把蛋糕的包装拆开,而后递给他蛋糕切,看着他本来要给程艾美叶泽各切一块大大的蛋糕,听了迟危冷酷无情的讲话手腕一抖,赶紧划出小小的一块,被可爱得想亲死他,面上却不耐烦地一啧声,冲他这喧宾夺主的小叔说:“是我家小孩儿过生日,你现什么眼?”
“小叔,你话有点多了。晚叔,没事多管管他。”
迟危:“……”
迟蓦握住李然的手腕,重新把蛋糕切放在能划出大大的蛋糕的范围里,不爽道:“除了我的话,这里谁的话你都不用听。”
不许听小叔的切成小蛋糕。
只听他哥的就好办多了,李然严肃且乖巧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