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暴毙”而亡。
迟蓦合理怀疑,知道男同脏事儿的李然还是“直男”思维。
否则他绝对不敢这么放肆地胡言乱语。
正想着呢,已经许久不再说自己是直男但也没说自己是“弯男”的李然,自作聪明地祭出直男大法:“而且我是直男,这种事吓到直男了啊……”
迟蓦:“。”
呵,他眼前一阵一阵发黑地心道,真是欠糙的直男。
心里泡得是欲海溺船,面上端得是君子端方,迟蓦善解人意地一点头,记得李然的属性,说道:“直男啊。”
然后他话音一转:“这次怎么只考500?”
“你不是说只有第一场考试才会容易考不好吗?在考场上分神了?”迟蓦缓缓地神出手,温柔地拭去他的眼泪,是李然熟悉的他哥,紧绷的身体像小猫给足了信任般渐渐地放松,听到考试成绩才又一紧张,“分神的时候想什么呢?说给我听听。”
李然又怕了:“哥……”
“说吧。没事,”迟蓦大方地扔出去一个免揍金牌,诱惑李然,“不揍你。”
李然:“就是……就是在想刚刚我们在说的事情。我当时不应该对小猫好奇,我以后再也不好奇了……”
说着说着又伤心起来。
这次他可算是理解了语文老师曾说过的一句俗语:“好奇心害死猫啊。我看看是哪只猫不好好上课对别人体育课上发生了什么好奇?我让他‘死’一下~”
迟蓦哄了他两句,随后继续问道:“是好奇,还是恐惧?”
“……害怕。”李然说了第三个答案,他仔细想了想,黑无常进去的画面太刺激,白无常没有反抗是日常。从人类的视角来看,白猫的抵抗也只是因为黑无常太不是个喵了,谁家好猫能成天里里外外进进出出的啊。
宛若被雷击中的李然仿佛被黑无常的十八代祖宗戳了十八辈的脊梁骨臭骂,害羞得抬不起头来,代入到自己和他哥身上,才开始觉得不可置信,心里放着他哥的那块儿地方就开始颤悠了。
害怕并非恐惧。
迟蓦笑了:“不好奇吗?”
“……”
“嗯?说实话,”迟蓦的双眼里有探照灯,紧紧地盯着他的唇,“我教过你说话说一半?”
要真是只有害怕的话,李然不会像喝了岩浆似的,脸烫得能煎鸡蛋。要知道,在看到平行世界特意为他铺展的十八之禁的盛大场面时,李然第一反应骗不了人,比煮熟的大闸蟹还红。迟蓦仔细地观察了,他不是恼羞成怒的红,是羞恥的红。
李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