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差的班级吗?差生不思进取、不务正业,大家手拉手一起做好朋友,一起上大专一起上技校,毕业在一起做社会渣滓,可为什么我们在高三学了整整一年啊?!有病吧!”
“醒醒吧少年,咱们在高光伟正的李然小王子的带领下,早就不是倒数第一了。”
“是啊,三十多个班级,上周考试我们排第十诶。”
“我们为什么要跟着小王子好好学习?我不学了我要玩!”
“醒醒吧少女,你上周在班里排第三,卷得晚上不睡觉,狗都不相信你要摆烂啊。”
“是啊,老班都不信。”
“所以引发这场‘祸端’的人——是李然!”
“……”
早在自己名字出现在这群起义军嘴里,李然就警惕地竖起了耳朵,开始酝酿起不详的预感。
果不其然,当他们向自己这边冲过来时李然验证了猜测,晚自习放学铃声还没打呢,只剩最后两分钟,他就当机立断地一指窗外:“有飞碟!”
然后招呼不打一声推开齐值就开始跑,收拾的试卷还差点儿掉了,被他眼疾手快地捞回来才没有落个被丢弃的命运。
班未去办公室灌了杯水,刚原路返回来陪学生,一个不注意被李然小旋风刮成了陀螺转了半圈,脑袋蒙圈脸上懵逼。
走廊里没灯,光线都是从各个班级的窗户里漏出来的,一齐从后门涌出来的驴学生们没看清来人,错把老班当李然,拿着校服猛地盖上去,兜头就开始从四面八方不管不顾地咯吱他。
吱嘹吱嘹地起哄,喊得跟大猴子似的。
第二天这新闻传出去,就变成了高三十班压力大,众位学生愤怒起义,暴揍班主任发泄。
比班未咬同事还热闹,这事儿只要学校不倒闭,学校就一直有他们的传说,“悠远绵长”。
其实李然没好到哪儿去,压力也很大。
自从见过白清清,迟蓦就发现他家孩子像长在那一张张试卷里了,玩命地做。连周末他要求的“劳逸结合”步骤都省了。
高三的最后一个周末,李然随迟蓦去公司,他哥办公他写作业。然后刚写了三题李然就光荣地睡着了。
睡着前他拿起他哥的手,严肃地看了看,质问迟蓦:“你昨晚是不是搞我了?”
迟蓦:“……”
这是直男能用的词?
他面无表情地否认道:“没有。”
当时说了一次就一次——李然醒着的时候。他可没说李然睡着了不搞,谁让李然一睡就容易不醒,就适合被狠狠地眠奸!
爱有没有吧,李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