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就要用眼角余光觑量迟蓦离他还有多远,不敢拿正眼看。
否则迟蓦会说这是勾引他。
迟蓦装得特像个人,仿佛真的不明白小孩儿为什么怕他,讶异地说道:“我不过去怎么给你穿鞋?”
“我不穿了嘛……”
“不行,地板凉。”
“夏天呀,不凉的啊……”
“我说它凉它就凉。”
“呜……哥你别过来……”
黑白无常许多天不见李然走出卧室,天天听着哭声入睡,已经把这个当催眠曲了。甫一瞧见用嗓子播放音乐的人现身,二猫一惊,鼻子差点儿闻不出来这是李然的气味儿。
全是迟蓦的狗味儿。好浓。
大大的猫眼大大的疑惑,黑哥白猫都没敢确认,一时间只抖着胡子,耸动着鼻头嗅来嗅去。
而迟蓦这个狗哔,大概是真爽了。自己提出的要求小孩儿不仅没有答应,还立马把牵着他安慰他的手缩回去,不顾一切地翻下床要跑。就他这小身板儿,被玩成这样哪有力气跑,脚趾刚触及地面便当场面条似的软倒在床边,趴在了床沿上。李然刚睡醒的那点浆糊即刻魂飞湮灭,震惊得瞳孔晃了三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