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蓦截住他的话头,是为了让李然晚知道片刻,也让他眼泪来得更晚一些。
尽管白清清恢复状况一切良好,她目前的样子也实在和“健康茁壮”没什么联系,李然心思细,是白清清选择隐瞒他,跟他没关系,但李然绝对仍会责怪自己对妈妈关心不够,免不了要难受地哭一场。
迟蓦不想让他现在着急。
从迟危一说起沈淑,李然心里那点被勾起的“隐秘背德”感就升起来了,想听八卦,完全不敢出声打断小叔谈笑间的阔论。
没想到被他哥打断了,李然颇有点可惜,又不好表现出一副追问的“變态”模样,悄悄耸肩表示自己才没有在意别人的艷史逸闻呢,压根儿没听出来迟蓦和迟危之间点到即止的缄默氛围。
迟危想到李然给他发自己高考635的喜讯的语气,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他不是笨蛋。
再看眼下的李然,心道迟蓦要是笨成这样,不被他把头打进肚子里,也早就被迟家扒皮抽筋了,叹了口气摇头说道:“实在没聪明到哪儿去。”
过了好半天,李然才扭头问他哥:“小叔是不是在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