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天都待不下去,还是公司有活气儿啊。
不知道两个月前的他,但凡晚一分钟下班,都要骂迟蓦是无良资本家的自己该作何感想。
人真是善变的动物,加西亚一“杀”过来,沈淑已经无法共情天天想提前下班的自己了,带伤也要过来上班。
“骂我呢。”迟蓦回了沈淑一句,话里处处是炫耀,而后又冷淡地说,“别老盯着他看。”
他坐在另一张椅子里,和沈淑中间隔着张桌子,桌上放着酒和饮料,动手给自己调酒。员工们在海上徜徉,老板选择让他们玩得快乐,没加入进去扫兴。
沈淑:“……”
他问:“为什么骂你?”
迟蓦说:“我该骂。”
“fuck。你有病吧。”
沈淑觉得迟蓦脑子里是灌海水了,挨骂都能爽:“他骂你肯定是因为生气,你不去哄哄?”
迟蓦:“他马上就来了。”
沈淑:“嗯?”
正说着,李然装了满满当当一桶沙,弯腰运气,往上一提要往迟蓦这边来。
……太重了,提得很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