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讨厌别人能吸引李然的注意力,最普通的关系也讨厌。
普通朋友可以见光,可以随意公开,男性恋人可没这待遇。
小众爱好就是小众爱好,没事儿好好地在犄角旮旯里待着就是。别人不打扰,他们也不能舞到别人脸上,尊重是相互的。
但是不能公开,有谁能知道李然是一个有家室的人呢?
谁知道暗地里有多少人在觊觎李然?又有谁能不爱李然?
如果迟蓦受了刺激,一时上头,还真能干出公开的事儿,向所有人宣示主权。可这种行为看着刺激,也足够直白有用,实则是不考虑后果、由幼稚引起冲动的产物。冷静下来之后呢?李然要怎么在学校生活?他会不会遭到异样的眼光?
李然生性谨慎,不爱拿自己的私事到处说,这辈子谁公开自己是同性恋李然都不可能。
所以迟蓦早就做好了被他的小爱人藏一辈子的准备。
理智上知道是一回事,实施起来又是另一回事,生活一平静下来,迟蓦便又想找茬儿了。
迟蓦:“乖宝。”
“暧。”李然应了声,没摸白无常最后一下就赶紧转身过来走到他哥身边,“哥,一会儿我们去小叔家蹭饭吧,晚叔刚才还问我去不去呢。”
迟蓦握住他拿手机的手,不想看晚叔给他发的消息:“你会一直爱我吗?”
“啊?你这是什么话?你最近怎么总是一直问,”李然用手指戳他,不高兴地撇嘴说,“干嘛要怀疑我啊。”
“没有怀疑你。”迟蓦捏住他的手指说,“所以你会不会一直爱我?好孩子。”
“我当……唔嗯……”
迟蓦并没有等他回答,倾身吮住他的嘴巴,把那些他听过好多次的“当然会一直爱你”的回应深深地堵了回去,手上不老实地扒他衣服,仅用两三下就脫干净了。李然挣脱无果,被牢牢按在沙发上起不来,就知道他哥又想在吃晚饭前先吃他。没事找事儿的狗东西。
坏狗。
迟蓦最近总是这样,先抛出一个问题,大多是关于李然爱不爱迟蓦的爱情问题。李然坚定地回答是,迟蓦因为感动要大幹李然;李然第一次听见时,不理解迟蓦为什么这么问,稍微反应了两秒,迟蓦以为他在犹豫,因为不满而大幹李然;如果李然敢回答不是,那他就等着“死”吧。
李然没试过这个答案……幹死他都不敢啊。
“你就是故意的——啊!”
自身难保的李然不再揪他哥没事找事的小辫子,随他去了。
在大学里,李然不是话特别多的人,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