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他再也不想给迟蓦过生日了,大年初一深夜至熹微,这就是李然最后的念头。
农历正月十六开学,还有半个月寒假呢。年后刚过初六,已经有许多人都带着“钱难挣屎难吃”的悲愤心情,走两步骂三句地投入了资本家的怀抱。
“蓦然科技”没有这么丧心病狂,小迟总本身也不严格要求大家的上班时间,爱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只要按规定日期交工就行。但是迟蓦在员工之间该挨的骂一句没少。
他公司里的这群人,表面装得人五人六的,放出去全部是精英,男的帅女的靓,实则一回到公司,他们就像从必须得穿戴整齐、每个人还都是“演员”的社会里回到了可以露“腚”的原始社会,想干嘛就干嘛,满脑子的离经叛道,注定正经不了。
别指望正常人能理解他们。
但再离经叛道,也逃不过七姑八姨嚼舌根式的催婚攻击。这时迟蓦就发挥了大作用,员工们一边骂资本家可恶,一边躲亲戚回公司上班。相不了亲,全是老板的错。
公司氛围其乐融融。
只有李然,这两天听迟蓦时不时地打一声喷嚏,借鉴以往得知的经验,跟他哥说道:“楼下那些来上班的大哥大姐肯定都把你推出来挡枪了,全骂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