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有些模糊,陶鸿悦便继续以闲聊的模样套小慈的话:唉,大哥出去修行这都几年了?瞧我,都记不清了。
哎呀少爷!小慈惊呼一声,连忙压低声音,现在您和大少爷都长大了,可不能再跟以前一样叫什么大哥了,得称呼嫡兄,之前为这事儿,您还被罚跪过的,您都忘了?大少爷去了三年了,这还是第一次回来,老爷自然是想办得隆重些的。
我估计是昨天确实把脑子摔得不好使了,唉感觉好多事儿都记得模模糊糊的。陶鸿悦赶紧打了个哈哈,又做头痛状。也怪不得陶延岩会对原主态度如此糟糕了,这个不争气的家伙,真是脑袋空空如也让他这个后来者也抓不住什么有用的信息。比如此刻,他试图回想一下他那位去修仙离家的嫡兄长什么模样,又叫什么名字,却竟然发现记忆也很是朦胧,仿佛全然不愿被原主想起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