厮, 整个人却忽而一怔。这人他怎么觉得有些眼熟?但很快, 这种眼熟就化成了惊愕和疑惑, 最后则变成了痛恨与快意。
骤然对上了那双写满了愤怒和扭曲恨意的眼睛,陶鸿悦只觉得心擂如鼓。
随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陶钦表情一阵扭曲,忽而仰头大笑起来, 又转瞬变得面目可憎,从牙缝中挤出了陶鸿悦的名字:陶!鸿!悦!竟然是你!?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你竟敢混进胤琼门,还潜入道心之境中?!今日我便要将你捉拿回去!
陶钦欲再以剑直刺陶鸿悦,向回抽剑时才发现自己的剑既然还被秦烈那把又大又丑的剑压在下面,其上有一股巨大的吸附力,竟然无法顺利的把剑抽回来。
秦烈勉力控制灵力压制着陶钦的剑,面上神色却仍旧淡淡,仿佛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你修为也不过筑基初期罢了,将事情闹大,你又能免得了一番责罚?
陶钦被他这云淡风轻的模样激怒,想到他说的的确颇有道理,更是觉愤恨难平,当下也不再管那剑,直接抬手便又凝聚灵气,就准备劈掌向陶鸿悦打去!
秦烈眸中一厉,却实在无法再抽身相助。毕竟他只是炼气圆满,陶钦却已到了筑基中期,能暂且压制他一技,抢占上风已是耗费全力。
然而他却怎能眼睁睁看着陶鸿悦在自己面前受到伤害?当即也顾不得许多,以手撑向轮椅扶手,身形向陶鸿悦那边倒去,竟是想以这种执拗又荒唐的方式帮陶鸿悦挡下这一击!
陶鸿悦见状,身体比大脑还先做出反应,一咬牙就直接将秦烈挡了回去。
危急关头,陶鸿悦调起自己所有的灵气,毫无章法地在自己身前凝成一个歪歪斜斜的盾牌,意欲挡下陶钦的这一击。
陶鸿悦心中陡然升起一个壮胆的想法那陶钦不过也就是筑基而已,既然才炼气期的秦烈都能接他一剑,同为筑基期的自己为何不行?!哪怕真打不过他,应该也不至于酿成太严重的后果!
而陶钦的脸色则变得极为难看,他心中惊疑不定这陶鸿悦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明明是个庶子,现在也只是跟在那秦烈身后的小厮,却竟然已经有了修为,甚至能调用灵气,这全然是至少已经有炼气修为了!为何为何?!他本就该只是自己的一副仙骨,为何竟能背离了既定的命运,甚至亲自踏上了仙途?!
陶钦的愤怒和嫉恨几乎冲上了巅峰,他心中恶念如泉涌,掌心灵气翻滚,口中怒吼一声,手中聚集的灵气瞬间爆发,向陶鸿悦轰去。
陶鸿悦下意识便想后退,却已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