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又多费口舌解释了一下公司和个人的关系总之弯弯绕绕一大通说下来,总算是让秦父点头同意了。
如此,秦家的事情便定下了,秦母和秦柔便直接在山上住下,秦父与青竹还得下山一趟,先将杂货铺里的货物出清,再稍微收拾一下家当便可。
吕海文这边自然是交给了常文举来介绍和说明的,也不知道他们具体是怎么沟通的,等陶鸿悦再过去询问的时候,吕海文就已经直接搬进了常文举那间屋子里,还表示自己不下山了,修书一封拜托青竹下山时带给吕家便好。
陶鸿悦对此有些担忧,毕竟是他先去吕家送信,把吕海文给带出来的。结果这一带,人家儿子就直接不回去了若是吕家人不满,虽然也不能拿他如何,但这罪名不就扣到了自己头上?
陶鸿悦有些小心地问:吕兄不需要回家说明一下情况吗?若是直接住下,会不会有些太过草率了?
不必!吕海文摆摆手,家中大小事务自有兄长撑着,家中一向随我自有,不必管我!
这听起来有点儿像孩子离家出走后说的气话,陶鸿悦把常文举拉到一边小心求证,但常文举却表示,吕海文是个极有主见的人,既然他决定了,那必然是有自己的想法和打算的,不必担心。
陶鸿悦想想也是,吕海文既然能被常文举如此看重,那必然是有其过人之处的。
而且,他们现在正缺人手,吕海文的加入无疑是对他们的一大助力。
如此一想,陶鸿悦也就放下心来,不再多说什么。
左右一番折腾,公司里的新员工倒是一下子多了起来,各个项目也可以大刀阔斧的搞起来了!
不过在此之前,陶鸿悦还没忘了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放在前面嘿嘿,阿烈,你的那把岳剑呢?我再给你重铸一下吧!
陶鸿悦能主动提起再铸剑的这件事,秦烈自然是很高兴的。但这次他却没有立即答应下来,而是有些不赞同:半年时日转瞬即逝,鸿悦应当专注于修为提升和自身锻炼,不必先想着我这边。
虽然陶鸿悦早就知道秦烈一向都把他的事情放在心上,听到他这么讲也仍然十分感动,他双手一摊,阿烈呐!你想想,陶钦和你一样是个剑修,但我吧虽然我直到现在也说不上来我自己到底是个什么修,不过显然应该是灵修那一类的,那你说,在修为相同的情况下,我怎么可能打得过身为武修,尤其是剑修的陶钦呢?
秦烈眉峰聚拢,神色显然有些不赞同,所以我之前便说,你不该提出或答应决斗眼下虽然已签了决斗书,但时间尚有富余,若到最后还是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