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便同任何人讲的事。
明知道何云不会真的回答自己,江幼宁还是忧心忡忡地询问了一句。
哪知,这次平素一向寡言淡语的何云却反倒和颜悦色地首先冲她笑了笑,又微叹了口气,这才道:幼宁,我知道我是个难相处的人,这段日子也辛苦你了。医修不是一条好走的路,但你有心向此道,且一路从炼气冲到筑基,让我看到了你的决心。
我原本也是死过一次的人,所以总对活下去没什么期望,更没什么实感
但这次我回来之后,咱们拜个师徒吧。
江幼宁有些不可置信地望着何云,眼中既是担忧,又是欣喜,她当即一掀衣摆便要跪下,师傅你
还是被何云眼疾手快地扶住,莫急,等我这次回来再说。不过,你恐怕是得好好修炼精进医术了,说不得还需要你帮我治疗呢。
尽管何云语气轻松,江幼宁的神色还是不免多了几分惊慌,师,师傅,可是
何云轻睨她一眼,怎么,想做医修,却只有这点心性吗?我若是男子,你便不救了?
不,不是,但但但江幼宁连忙摆手否认,又有些窘迫地不知该如何说,只能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瞧她这手足无措的样子,何云心中反而更是宁静,只轻笑了一声,傻丫头,骗你的你且放宽心吧。不过相处这么久,他们都没看出来也算情理之中,你却竟然也没看出来,我是个女子吗?
江幼宁:?!
一时之间分不清是这消息带来的冲击更大,还是对何云即将去面见柳长珏担心的汹涌更多,江幼宁呆愣愣站在原地看着何云。
他哦不,她竟然是个女子?!怎么会!
虽然较之寻常男子,甚至与长相颇有几分软萌可爱的陶鸿悦相比,何云都显得更清冷隽秀些,说容貌男女莫辨也还说得过去可她举手投足之间的行止动作,却也真的很像个男子,就连自己这个预备役的医修也没瞧出丝毫端倪来!
何云却不准备再多同江幼宁解释什么,只嘱咐她将信收好,切不可交给陶鸿悦之外的任何人,而后便自行进了她平日居住的内间,不知做什么去了。
而等到江幼宁终于稍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些许时,内间的门也再度被拉开。
江幼宁望着眼前的美人,忍不住呼吸一滞。
何云脱下了原本总是低调内敛的素雅男装,换上了一袭玲珑优雅的明黄色长裙。
那长裙裁剪缝纫极为细腻,裙摆如流云轻扬,随着走动拂过地面,又像是拂在人的眼底里、心尖上。
她的头发也不再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