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在这下仙界,元婴已是巅峰,可对上仙界而说,元婴却真是如其名一般,还是个婴!即便到了化神,在上仙界也是最低等的修为,其上更有炼虚、合体、大乘,直到渡劫最后飞升!
想到这儿,柳长珏的呼吸不禁又加重了几分。
既然这把剑师渡劫期修士的遗宝,那是不是说明,当年陨落将禁制砸了个口子的,正是一位渡劫期的修士?想来,他定然是飞升时失败,这才陨落!
若是,若是能让他找到那修士的尸骨,再为自己来一遍洗筋伐髓偷天换日
那自己的修为岂不是又可再度提高!
当年他看上了卫灯的根骨,便是已觉得卫灯是千百年来难寻的奇才了。
可若与那位渡劫期修士的根骨相比,区区卫灯,又算得了什么呢?
他贪婪的盯着那把剑片刻,最后笑盈盈地退了一步,阿云,这把剑应当是上仙界大能的遗宝,没想到却竟然能愿意与你同行,倒是有缘。
见柳长珏竟然真被一把剑给逼退,何云心中稍稍安定片刻,这才看一眼柳长珏,也许正是因为我是唯一对它没有企图之人,它才愿意与我一道。
柳长珏眯了眯眼,既然这把剑尚未认你为主,是不是说明它还有执念未了呢?它可曾有请托你帮忙寻找他主人的遗骨之类的?
柳长珏这话问得淡淡的,却犹如一道惊雷劈响在何云的心尖。
遗骨仙骨!柳长珏他竟然还想!
眼前几乎是不受控制地浮现当年她所看到的画面谷中绝地,柳长珏将卫灯剥皮拆骨瞬间,愤怒、惊恐等种种情绪一并席卷而来,几乎要将何云淹没!
也正是这时,柳长珏的洞府内忽而一道铮鸣剑响,寒芒一闪,又将柳长珏逼退了几步,也将何云从那种近乎于窒息的压迫感中稍稍解救了出来。
因这剑出招极快,柳长珏没有防备,只能连连急退,心中暗自惊诧。
他本以为即便这把剑曾是渡劫期修士的宝剑,但没有剑修操持,即便难以征服,也不应难以对付,却没想到仅仅只凭这把剑自己,就已经如此难缠!
原来上仙界的宝器有了器灵,便可以这般强大吗?
那若是有了渡劫期修士的遗骨
抱歉,是我失敬了,不该交浅言深。柳长珏竟然对着一把剑道歉起来。
只是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我也只是在想宝器降临我宗门的原因,看看作为掌门,是否能帮上忙。
毕竟,若有这样一件神器,成为我们宗门的护宗宝器,便实在是再荣幸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