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鸿悦要是能把人带走,兴许会是一件对各方都有利的好事。
可毕竟是这么多的人口,万一中间出什么问题,又或者转移到一半有人来兴师问罪,那可不好处理了。
吕父抿唇摇摇头,此时我也吃不准,不过之前海文说的时候,这几日我已经打听了些门路,若是陶老弟想要这批流民,只怕还是要跟咱们州的官老爷通通气,看怎么往朝廷上报这件事。
这倒是比较稳妥的方式,陶鸿悦于是也点了点头,我也觉得这样会更好,不知道您这边有没有什么门路可以帮我引荐一下咱们州府的老爷?
吕父点点头,自然也是已经考虑了这一层。我吕家虽然在这条路子上没什么人脉,可到底经商也还算是认知了一些人,想走官家的路子,自然还是要搭咱们江州第一大氏族陶家的关系
说到这儿,吕父的表情忽然一滞,颇有些古怪地看了陶鸿悦一眼。
嘶,这陶家姓陶,陶老弟你也姓陶,这不会这么巧吧?
陶鸿悦:
这就尴尬了不是!原来这个陶家嫡子的身份,到底还是有些用处的啊!
陶鸿悦只得尬笑两声:哈哈,哈哈,那个,吕老板,说出来您可能不相信。我虽然是这个陶家嫡子没错,但是我跟陶家,真的不太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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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72章
最后, 陶鸿悦还是在吕家父子的陪伴下又回了一趟陶家。
陶家的席已然吃完,眼下正在将客人们送走,忽见陶鸿悦又杀了回了顿时客人们作鸟兽散, 送也不必送了。
陶延岩一口老血呛在喉头差点没厥过去,陶鸿悦也是不想再看他这张讨厌的脸。
两人分明是相看两相厌, 然而客人当前,还得上演一番父慈子孝之景。
鸿悦, 你你这是唱的哪一出?陶延岩挤出一个既勉强又痛苦的扭曲笑容。
陶鸿悦尴尬地咳了两声, 还是请吕老板说吧。
吕父看看这边, 又瞧瞧那边, 算是看出来陶鸿悦确实没说谎了他和陶家,不仅不熟,关系似乎还相当不妙啊。
不过这也不是他一个外人该过问的,吕父当即上前一步,对陶延岩拱了拱手:哈哈陶家主, 还请先屏退左右,由我来说这件事吧。
陶延岩虽不愿,但到底碍于陶鸿悦的淫威, 还是不情不愿地照办了。
吕父十分上道,基于陶鸿悦与陶家关系不佳,同陶延岩讲事情的时候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