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江州呢?
正是因为江州尚有仙途山镇着,能与天地沟通一丝灵气,这才没让那灾害蔓延过来
一听陶鸿悦说起林州的旱灾,几人的面色便瞬间又沉重了。
这段时间以来,林州旱灾的消息早就已经传遍了江州,几乎人人皆知,有一直几乎是有两三千人的流民队伍越滚越大,朝着江州扑来。
随着消息铺开,越来越多人紧张起来,米面粮油铺子也异常热闹,即便连连涨价,也被人抢购一空。
一股紧张的、愁苦的气氛就这样笼罩了江州,老百姓们害怕着流民的到来,却又不知道自己除了存些粮食,还能做些什么。
可是一天,两天,五天,十天直到半个月过去了,人们才发现,这林州大旱的消息或许是真,可那些流民,却并没有涌入江州啊?
州府那边的官老爷放出消息,说是这群流民染了病疫,通通病死在了江州和林州的交界处,让百姓们近期都别往那处去,以免也染上了病。
江州百姓们这才稍稍放下心来,一面同情着林州流民的遭遇,一面却又忍不住庆幸着他们没能来到江州。
但无论如何,旱灾这件事,的确是成了江州百姓们心中的阴影。
这段日子,也有许多百姓到附近的庙宇或道观里烧香,祈求风调雨顺。就算是刚刚在这仙途观中祈愿时,他们也多少求了类似的愿望。
陶鸿悦见几人面色几度变化,心中便了然此事已成了大半,又赶紧补充道:呼,几位客人,你们可不要同别人说呀,此时掌门还在思索,这天梯却并不一定是非要修建的,我们也不想引起那天道的注意
就算是小修我拜托各位了,此时若除了岔子,掌门定然要唯我是问了。
几位客人互相看看,面色皆是有几分凝重,谢过陶鸿悦之后,结伴下山去了。
遥遥看着几人的背影,常文举踱到陶鸿悦身边,冲他比了个大拇指:不愧是陶老板,这种即兴路演都做得这么好,真的只能是你了,公司没你不行啊!
另一边,陶鸿景也是一脸敬佩地看着陶鸿悦:哥,你太厉害了,这我要学到什么时候才能有你这样信口开河咳,我是说,信手拈来的水平啊!
陶鸿悦默默翻了个白眼,得了吧你,你们就想说我是个大忽悠呗?
陶鸿景立刻否认:我没有,我不是,别瞎说!这是一种天赋技能,我只是表达我的崇敬我后面会很认真学的,一定会把仙途观这道关把好!
常文举哈哈笑了几声,却还是有些担心:如此真的能行么,毕竟只有三人,况且,你还对他们千叮咛万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