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变化的生动表情:好,我等着。永远、一直等着。
本来在陶鸿悦急切的情绪里,两人之间的对话已经稍有些疾风骤雨了起来。
可随着秦烈这句淡淡的永远、一直等着,陶鸿悦又觉得自己的心仿佛一个膨胀的气球,突然被针戳了一下。
气球没有爆开,只是漏了一个小小的口,其中不知为何淌出些酸涩的情绪来,叫他一时之间失了分寸,刚涌起来的那点儿气性也消失不见了。
不说就不说嘛陶鸿悦嘟囔了一声,反正你也说我总会想起来的,哼!到时候唔,要真是我害你等了很久,再给你道歉。
不知怎么,说到最后,陶鸿悦竟然有点儿不自觉地心虚起来。
怎么感觉虽然自己一点儿相关的记忆也没有,却像是真的害秦烈等了他好久好久一样?
不要道歉。秦烈却说,你永远也不会需要对我道歉。
陶鸿悦一愣,忍不住抬起头来与秦烈对视。
他双眸幽深,仿佛无底的寒潭,其中是酝酿了不知多久的幽幽岁月与念想。
只是这么望着,陶鸿悦便觉得自己好像透过那双眼睛,看到了太多自己能感觉到却无法触摸的情绪和记忆。
那种厚重的、深邃的情感一下子翻涌起来,仿佛要把他吸进一片深深的海洋之中。
令人无法呼吸,却又不自觉的沉溺。
就在陶鸿悦觉得自己的思绪都要跟着秦烈眼中的波涛一起流向远方时,忽然传来的咚咚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陶鸿悦整个人一惊,这才回过神来,就听屋外传来常文举的声音:陶兄、秦兄,你们可好了?刚刚大肚能容号已经把施工队接回来了,此刻已在天梯基地处等待,掌门那边也已经派人去通知了。
正事开搂,陶鸿悦神色一肃,应了一声:马上就好!
说完,他与秦烈又对视了一眼。
方才那种惊心动魄的感觉还如在胸膛内起伏,但此时也必须强压下来了。
这将是他们乃至于是整个公司全新的起点,也关系着他们是否能够成功的掀翻柳长珏这座压在所有人头上的大山。
陶鸿悦充满了信心毕竟,曾经就算是靠秦烈一个人,也顺利完成了这件事。更何况他们现在有如此万全的准备。
可他也始终不敢掉以轻心。
毕竟,此时他并非只是个看书的读者,而是身在其中。尤其秦烈对他而言的意义,也与那时候截然不同了。
还有他们的所有朋友他们都不再只是书中一个潦草的名字,而是一个又一个有血有肉,真实的人。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