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的剑修才能适应,因此濂州便只有以剑修构成的凌剑宗。
而如林州,更是灵气稀缺,连宗门都未有形成。
柳长珏不禁想起自己尚且年少之时。
他其实出身于全然无修仙风气的林州,也是在一个极其偶然的机会里,得知了江州,得知了胤琼门。
他家中贫困,母亲早死,父亲亦无钱财又无本事,自然无法再娶,倒是让他有了个嫡子的身份。
于是,柳长珏将他这个几乎是异想天开的想法告知了父亲。
结果却竟然被从来都一无是处的老父亲狠狠嘲笑,说他做梦得了癔症,他们林州人,即便到了江州,又能如何?
父亲嘲笑他的嘴脸简直便是个张牙舞爪的恶魔,成了压垮柳长珏的最后一根稻草哦,不对,那时候他还不叫柳长珏,他叫什么名字来着?似乎只是个最普通的农家汉子
哦,想起来了,他那时候姓刘而非是柳,更没有长珏这种名字这是他那一辈子只会在土里刨食的爹能取出来的吗?
他是冬天出生,差点直接冻死。于是他爹便给他起名叫冻,说是用名字和命互相冲一冲,或许能稍微好运些。
刘冻?那是他曾经的名字吗哈哈,可真是遥远的回忆啊。
柳长珏眯了眯眼睛,不知为何突然回忆起了那些遥远的往事。
那一日,愤怒和疯狂最终将他吞没,等名为刘冻的乡土少年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手中的砖头已经沾满了鲜血,
而他的父亲,那个曾经无数次嘲笑他梦想的老人,此刻正躺在地上,双眼圆睁,满脸不可置信。
那一刻,刘冻的心中却并没有痛苦或恐惧,反而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感。
自己再也不用继续困在这个充满束缚的农家小院,他的命运,在这一刻,彻底发生了转折。
逃离了那个充满回忆与阴影的地方,刘冻一路摸爬滚打来到了江州。
憧憬在一路的磨难之中,终于变成了怨愤,变成了痛苦,变成了决然他一定要爬上顶峰,成为人上人的决然。
可终于来到了胤琼门的山脚下,现实却给了他沉重的一击。
由于他没有身份文牒,也没有任何可以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胤琼门压根不收他入门,守门的弟子轻易将他扒拉开去,就像扒开一块碍眼的垃圾。
然后,刘冻下了山。
他在江州从最苦力的活儿干起,渐渐攒起了些钱财,又学了些东西。
最后,他瞄准了一个目标,再次举起了染血的砖块哦,现在的他,已经买得起一把杀猪刀了。
温热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