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一日,他朋友话中的意思,却不正是他并无娶妻之打算么?我一时之间心如刀绞,有了一种被他抛弃的感觉。
尽管我也有些猜到,这有可能是他为了拒绝喝花酒而对外说的推脱之语,可可万一他真的是这么想的呢?
焦急、难过、和想要当面质问他的心情杂糅在一起,我终于是做了件离经叛道的事情
何云脸颊微微泛红,显然,接下来的话,应当就是不太适合直接直接讲出来的了。
陶鸿悦虽然心中抓心挠肝地好奇,但也不至于做个没礼貌的家伙,赶紧清了清嗓子,咳,中间的细节咱们要不就略过不谈吧,哈哈哈那,那结果我可以知道吗?
何云原本确实是有些羞窘的,结果陶鸿悦突然也开始脸红起来,反倒叫她起了些逗弄陶鸿悦玩的想法来。
中间倒是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啊?!陶鸿悦果然是不敢置信的瞪大了双眼,这这这,这是可以说的吗?是不是不太好要是放在某某文学网,这都是要被锁起来的内容吧?
何云:
何云有些无奈地看了陶鸿悦一眼,你在想些什么的咳,我摸进了他房里,一开始还被他当做小贼拿住了。
我们还未上山修行时,师兄便提前学了点拳脚功夫,我自然是不敌,轻易被他制住,呼痛两声,他便赶紧放开我不敢动了。
陶鸿悦神色严肃地点了点头,心情却不知道为什么变得紧张起来,似乎是在担心话题会随时滑入一个被锁章的地步。
何云则又忍不住轻轻笑了起来,面容上多了几分小女子的娇羞来,师兄那时候喝了酒,还以为自己已经醉倒,梦见了我
我尚且还未开口朝他问什么,他便一脸苦楚模样,抱怨说他今日可算是丢了大人了,整个屋子里的人都嘲笑他要为修仙守身如玉了。
我当时也还气恼着呢,反过来质问他为什么要说这种话,是不是真的打算咳,要守那什么元阳之身。
话说到这儿,何云身后在自己耳后摸了摸,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
之前也说过,我们两家本就想着将我们送去修仙,因此对我们的事情管的很浅,只想着去修仙了便是我们自己的事情,所以我与他并未明面上交换过庚帖,所以自然也不算是订过亲的,对外旁人只当我们是自幼关系不错的朋友。
师兄便十分委屈道,他自然是为着我,可我俩当时也无名无分,若是他将我的名字给搬出来,只怕于我的名节不好。
毕竟,我们的确是很快便要离家,从此与凡间再无什么牵连,所以哪怕是有些风言风语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