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甚至道出了一部分那个世界的模样。
这一次,秦烈又说他隐约得知了一些不可泄露的天机。
陶鸿悦抿了抿唇,突然上前一步,伸出右手,拇指和食指打开,掐住了秦烈的下巴。
好啊秦小烈,现在你厉害了,能耐了是不是?还偷偷藏着掖着不告诉我了!
秦烈失笑,并非刻意隐瞒,只是在我心中,暂且帮鸿悦保管些许秘密与消息,假以时日,定然分享。
话说得好听。陶鸿悦哼笑一声,眯了眯眼,你等着,我肯定会把你的小秘密从你口里诈出来!
嗯。秦烈还认同地应了一声,那我便静候鸿悦的佳音了。
嘶你!瞧他这样子,陶鸿悦心中那股不服输的劲儿更是退不下去了。
行,今天算你厉害,给我等着陶鸿悦撤回了自己的手,背手到身后,原地踱了几步,突然又看向秦烈问:阿烈,咳,我记得,我有一套粉红色的衣服来着,是不是被你收起来了?
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起这件事,秦烈脸上的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然后他原本闲散垂在身侧的手有些不自然地收紧成拳,手指尖摩擦着捻动了片刻,复而又松开,像是被戳破了什么心事,语气也变得有些不自然起来。
唔,是收起来放到衣柜中了。怎么忽然问这个?秦烈虽这么答,却未说是放进了谁的衣柜中去了。
陶鸿悦平日里衣衫以浅色系为主,多是月白、葱绿、水蓝色等,却从未真的穿过粉色,若要说那套粉色的衣裙,自然便是最初他从江幼宁那儿借来,假扮成女子上山时穿的了。
这套衣服甚至还穿了第二次,便是他们还在外门的弟子房住着时,有一日陶钦不知怎么心血来潮非要查秦烈的房间。
当时陶鸿悦避之不及,秦烈急中生智,将这套粉衣罩在他身上,两人装作亲热模样,最终是暂且骗过了那时候的陶钦
陶鸿悦脑中思绪转得飞快,说起来,第一次他自己就未曾收过那衣裙,后来也因为有些害臊而没有去细想。
此时回忆起来,分明从最开始,秦烈便偷偷私藏了这套衣裙吧!而,而且他还藏着顺手便可取出的地方,让这衣裙派上了第二次用场!
不过,陶鸿悦讨要这身衣服,自然也有他的用处,咳,既然你知道在哪,回去之后就拿出来给我吧。
一向都对陶鸿悦言听计从的秦烈,这次却罕见地没有直接点头了,他有些警惕地看着陶鸿悦:这是要做什么?
陶鸿悦努力绷住自己脸上的表情,尽量保持着一个严肃的态度:总,总之我有用处,再说这本来就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