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谢星绪中午一场,晚上一场都收了不少红包。
不过他也不傻,给红包他就推,推不掉就收着,想要从他这里打探什么消息就别想了。
尤其是这些人并不怎么关注他,话里话外问的都是聂玄的事情。
谢星绪嘴很严,来来回回都是“我跟院长不是很熟”,“我平日里见不到他。”“这次是院长看我没地方去才带我回来的。”
他这些话出来,有些人就立刻没那么热络了,幸好倒也没有冷嘲热讽。
谢星绪应付得差不多,眼看那些大人见从他这里得不到有用的消息已经开始准备让孩子过来的时候,他看了看直接选择溜了。
如果说聂家的家宴都是温柔刀的话,那么其他的宴会就是真刀真枪了。
谢星绪很不耐烦这种场合,他有些别扭地扯了扯领带问道:“我必须参加吗?这些人我都不认识啊。”
“别动。”聂玄伸手帮他将领带拉正,然后上下打量了一下。
小孩儿今天穿得十分正式,黑色西装剪裁得体,越发沉得细腰长腿。
聂玄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你只需要亮个相就行,不耐烦跟他们打交道就去休息。”
谢星绪抬头看向难得穿西装的聂玄问道:“真的可以吗?没问题吗?”
聂玄一脸淡定说道:“你记住,社交也是要看需求的,只要你站得足够高,他们会主动来找你,费尽心思地讨好你。”
懂了,只要他有足够的实力就可以不用理会这些人。
聂玄看着谢星绪忽然笑了笑说道:“长明哥当年也对这些事情很不耐烦,基本上都是露个面就跑了,所以你也不用担心。”
哦,还可以用遗传做借口。
谢星绪顿时放松下来,出去露个面之后就去了三楼。
这里是不许客人上来的,本来他以为这里没人,结果没想到他上来之后发现聂江山也在这里。
老爷子躺在躺椅上一晃一晃地看着天空,好像是在看星星,又好像是在睡觉。
就在谢星绪思考要不要去打扰老人家的时候,忽然听到老爷子说道:“你也躲这里来啦?毛儿当初也喜欢跑这里来,那个望远镜就是他的。”
谢星绪之前就看到了这里有一个天文望远镜,这东西如今都能算是古董了。
他本来也是冲着这东西来的,没想到这居然是谢长明的。
在聂家这两天,他发现谢长明这个聂家养子在这里过得应该是很如鱼得水的。
处处都有他的痕迹,无论是聂江山还是其他人口中都能说出这人的事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