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酒尽数放进储物戒里。
一坛不剩!
拿个精光!
这下看老头儿怎么办?!
黎年眼眸弯弯,像是盈满了些满足,眉间间带着狡黠的幸灾乐祸。
从地窖里出来,黎年优哉悠哉走在院子里,给躺椅施了个洁净术,就懒懒的躺上去休息。
等着自家师兄师姐来找她!
一个男子身穿绿色长袍,身形高大挺拔,头发黑如墨色,笼罩在他宽厚的肩膀上。
英俊的脸庞,线条硬朗而隽秀,双目深邃坚毅,仿佛能洞察人心,只是眉宇间显出几分岁月的沉淀。
不过…这些都是表面的!
隐在暗处这人,仔细看就会发现,他的双目有些气愤的看着躺椅上的少女,半晌无奈摇头。
这臭丫头,就知道她会偷他的酒!
还一点都不给他留!
太过分了!!!
他想着,要用什么方法把他的宝贝美酒从黎年臭丫头那里偷出来。
要不直接弄晕吧?!
不行不行,臭丫头会生气的!
烦躁的薅了薅头发,真的烦死他了!
黎年躺在躺椅上,舒服得都要睡觉了,就发现耳朵一痛,睁开眼,甩了一掌过去,手是松开了。
不过另一只耳朵就痛起来,看向那只手的主人,黎年一僵
“打啊,怎么不打了”
黎年:“……”
“师兄,有话好商量!动口不动手嘛”黎年乖巧的笑着,讨饶道
白及一向精致的头发有些乱了,衣摆也是乱乱的,不难看出是一路狂追。
“不是很能跑吗,小师妹”最后一声小师妹,可算是咬牙切齿。
白及火都要冒出来了,一路追踪黎年,他就没停过。
师妹不仅能吃,能睡,还很能跑!
揪紧黎年的耳朵,很是温柔的笑着!
“师兄…师兄,痛啊,你轻点”
“我知道错了嘛,我跑出来是有正事干的”黎年感受着耳朵传来的痛意,欲哭无泪。
看着黎年眼里都有些泪意出来,白及才松开手,迅速给黎年施了个定身咒。
黎年:“???”
“师兄,我不会跑了,你别定着我嘛”
白及对着黎年微微一笑,“说吧,我看你怎么编”
“师兄,我去峡谷里,找东西”
“什么东西?”
“琉璃净火鼎”
白及一顿,看向黎年,不甚优雅的掏了掏耳朵,让黎年再说一遍。
黎年感受到白及发出的冷意,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