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教我符术,给了我碧落云毫笔。”
他闻言顿时皱了皱眉,声音冷冽,“云毫笔?那是暄和尊者曾经的灵器。”
黎年眉梢轻挑,她果然没猜错,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师尊,暄和尊者为何教我符术,还赠我灵器。”
“我也不知,暄和尊者自师尊仙逝后便不知所踪,无人见过他。”
黎年轻眨眼睛,想起暄和尊者对宿禹嫌弃的态度,她望着他,斟酌一下语气后,问道
“师尊若按辈分要唤尊者一声小师叔,那师尊和暄和尊者关系如何,会不会是因为师尊的缘故,尊者才如此做。”
他闻言一双琉璃眸子看着她,眉梢好看的扬起。
“的确如此,但我极少见到他,小师叔生性洒脱,不喜拘束,常年游历在外,只有师尊出关他才会回来宗门。”
顿了顿,接着道“但赠你灵器并不是因为我,小师叔……与我并不对付。”
黎年微怔,原来如此,“可尊者为何教我呢,我还以为是师尊的缘故。”
“他同你说过什么?你得知我们在深渊可是他告知的?”
黎年点了点头,“是尊者告诉我的,…他也没说什么,但是他说过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