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起来没完没了的,你忍心自己的屋子被淹吗?”
黎年拧了拧眉心,转头面无表情看了他一眼,实在是太聒噪了,忍了一会后,她还是开口了。
“我谁也不想见,你也别在这,太吵了。”少女清凉的嗓音有些哑。
白及眼眸一亮,心头松了松,愿意说话了比什么都好,他故作伤心的抚了抚胸口,伤心道
“怎么能对一个病人说吵呢,我只是一个柔弱不能自理的病号而已,太让人失望了。”
黎年:“………”
她扭头盯着他几秒后,果断站起身,出了房门,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聚云峰,再不走她要被吵死了。
白及轻轻挑眉,双手合在一起拍了拍,嘴角浮起一抹笑来,终于把这尊大佛请下山了。
独自一人在房里垂泪,倒不如出去散散心。
待黎年御剑到山下时,果不其然听到了小孩的哭声,她脚一顿,还是往那个方向走去。
只见一个白发蓝眸的小男孩仰头哭得厉害,豆大的泪珠直直往地上砸,一抽一噎的把脸都憋红了。
砚州抱着剑,一脸烦躁的站在一旁,劝也劝过了,大师兄为什么要让他带小孩,这比执行任务还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