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阵中。
砚州头低垂着,汗珠从额上滑落,沁入他的眼眶里,手中捏着的天品破阵符,看准时机后,义无反顾燃起。
巨大的能量波动炸开,一瞬间将阵法撑爆。
在应飞鸿惊恐的目光中,阵法一寸寸破裂开来,反噬之力涌起,他猛的喷出一口血,撞飞几米远。
砚州是持符之人,受到的波及最大,一半身子的经脉几乎被炸碎,摔落在地上,嘴角鲜血直流。
黎年在察觉破阵后,心里猛的一沉,重新回到宫殿后,视线四转,迅速寻找砚州。
在看到少年无声无息的躺在宫殿一角时,黎年迅速飞奔过去,小心的绕过伤口,双指点穴,止住血流。
“黎……黎、咳咳…年。”砚州努力睁开眼皮,看向黎年。
黎年双眸酸涩了一瞬,想也不想的开骂,“你是不是蠢,我都说了,那张符箓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用。”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让你来这里的……”他无措的开口道歉,让黎年毫发无损的出阵,是他唯一能做的。
她手里的丹药胡乱的塞进他嘴里,掐住他的下巴,强硬的让他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