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封住,鸾山城的局势算是稳住了,但趁此机会逃入修真界的上古魔气太多。
因此,胶着,僵持着的局势骤然崩塌。
宿禹深深的看了一眼的背影后,转身奔向最危险之处,混元河洛界的撕裂才是最为危险的。
从始至终,玉阙仙尊身上担着的责任,如泰山般沉重,是这苍生的顶梁柱。
但单单作为宿禹,他不愿他的爱人承其重,这是他最后的私心。
皇宫之内。
江毓夏一人,立于整座皇宫之上,眉目恬静,却带着几分坚毅。
天裂之下,无人能躲。
金光拂过,江毓夏撕开一张天品防御符,那股可怕的吸力将将抵住,但能支撑的时间不长。
宫里的侍从们在江毓夏出现后,眼里迸发出光亮来,宛如看到什么救命稻草。
皆是双膝跪地,俯首在地,俨然是将江毓夏当做下一任君主一般。
江毓夏轻抿唇角,看着俯首在地的众人,她移开了视线,转身进了宫殿。
“姝姝,外面那么危险,你莫要再出去了。”
容锦华快步走向她, 眼里透着深深的不安,素日湛蓝的天空变成了深渊巨口,散发着死亡气息。
江毓夏朝他们安抚笑了笑,从储物戒里拿出丹药,递给容锦华与嘉屹帝。
“你们先将这丹药吃了,有延年益寿的功效…”若是受了什么重伤,亦能吊住最后一口气。
“姝姝,外头发生了什么,上古魔气入世了?”
嘉屹帝毫不犹豫将丹药吃下,身为一国君主,对修真界的局势还是有几分了解的,他担忧问道
“我也不清楚,但这是天裂,天被硬生生撕开,混元河洛界因此被破。”
江毓夏眉毛揪成一团,她看着天边,眼神中充满了凝重,不知道客栈那边怎么样了?
年年将几张天品符箓给了她,她了解黎年,不会看着手无寸铁的百姓无辜死于天裂下,定然会出手。
容锦华面容柔美却又不失庄重,一身淡紫色长裙,衬得她柔和了几分。
“姝姝,不……夏儿,我能这样叫你吗?”
容锦华眉眼舒展,唇角挂着一抹释然又欣慰的笑意,看着已然亭亭玉立,能护一方人的女儿。
姝姝是她曾经的名字,可这十几年,颜姝都是作为江毓夏活着,那么她没资格剥夺现在的名字。
那是颜姝,亦是如今的江毓夏的自由。
江毓夏微怔片刻,心里无形的隔阂与别扭似乎消散了。
对于深爱着颜姝的父母,和万千子民,她责无旁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