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年安静的靠在宿禹怀里,听着他人的谩骂质问,没有半分回应。
宿禹清透的眸子泛着寒意,威压再次碾上所有人。
“包庇?!”
“不如尔等回去,好好看看你们空中得高望重的长老究竟做了什么,到时再来与本尊讨要公道也可。”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形的威压,人群中再次凝滞了。
过了片刻,终究是愤怒战胜了内心的恐惧。
“仙尊哪怕是要为都徒儿开脱罪责,何必侮辱我们的长老。”
“是,我不信,长老们对我们如此宽容慈爱,绝不是你们说的那样。”
无极宗其中一个九长老看了半晌,微微上前了一步,沉声道
“仙尊,修真界在生死存亡之时,本该齐心一致对外,如今令徒这般,恐怕会影响和睦。”
宿禹掀了掀眼眸,眼底的暴虐和嗜血几乎压抑不住。
黎儿需要此时需要疗伤,这群碍眼的人却一直阻拦他。
那就杀了他们。
杀!
宿禹眼底的猩红渐渐扩大,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字,指尖微动,在气流打出的那一刻。
却被一双冰冷的手握住,青年怔住了,视线往下看去,只见脸色苍白的黎年朝他摇了摇头。
而后挣扎着自己落地,微微踉跄了一步,这才站稳身子。
“诸位,如此听之信之,可能为自己说的每一个字负责?”
少女身形单薄,脆弱得仿佛一阵风便能吹散。
“人都是你杀的,这难道不是事实?”
有人下意识呛了回去。
黎年轻笑了一声,轻描淡写的吐出一句话来。
“旁人谋划要杀你,难不成还不允许我反击自保,就该站着任人宰割吗?”
“再说了,是他们死有余辜。”
此话仿佛是一颗石头,扔进水里,漾起千层波来。
随着黎年指尖微动,一个录像石飘到半空,投射出的景象让所有人闭上了嘴。
上面赫然是黎年初入凌冶谷,与元高卓众人对峙的景象。
每一句话都清晰的传入所有人耳中,一时之间,他们脸上异彩纷呈。
画面停留在双方动手之前,戛然而止。
“那么,请问诸位,我杀他们有何不可?”黎年说道
无极宗九长老双眼微眯,是最快反应过来的一个。
但他不动声色,有的是人出头。
“即便如此,也该五大宗来审判,由不得你暗自虐杀!”
“再说了,黎家主身为至清道体,以身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