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枕槐指了指沙发,示意陆拾先坐下,挑眉说,要找姚家村的游戏回放估计有点难,我可以去想想办法,但前提是你得答应我的要求,怎么样?
陆拾点了其中一个副本的游戏进程,画面里的游戏玩家单从气质和身形上都与观影区的那些低等级玩家差距很大,问了句,为什么我之前上不了5层?
可能是因为等级不够?
多少等级够?
安枕槐想了想,能坐在这里的非富即贵,当然还有等级较高的玩家,玩家的话比较苛刻,至少a吧,
但我资质审核是a,陆拾抬眼看向他,你是b+
那也有可能是...游戏场次不够?
你只有一场,能上来。
一场代表不了什么?b+同样,安枕槐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至少我参加过,而你是0,连最基础的游戏规则恐怕都不知晓,怎么样,决定好了吗?这里隐私性非常好,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你的样貌。
陆拾很自然地朝他笑了笑,显然是再次拒绝了,深知再一再二不再三的道理,安枕槐刚叹了口气,就收到了一个二百元的转账。
陆拾注意过其他鸽子兜售情报的价格,开口便是10-50不等,哪怕拒绝了安枕槐,从他这里得到的信息也不算少了,深思熟虑后还是多转了一些。
安枕槐看着二百块的转账提示呆滞了好一会,再转过头来,陆拾已经心安理得地在观看直播了,他突然觉得d-的资质审核貌似也没什么毛病,无奈地推门而出。
陆拾拨划了好几下,换了几个分镜才停了下来,那是一个血淋淋的画面,仅剩下半边身体的玩家渐渐停止了蠕动,一旁的胜利玩家喘着粗气休整了好一会后,这才打开屏幕仔细看了一眼积分,随后谨慎地从背包里取出了一瓶药剂喷在肩膀的伤口上,只可惜伤口太深,药剂也所剩不多,胜利者的表情变了又变,最后也舍不得丢掉已经空掉的药剂瓶,又小心翼翼地收回背包。
这幅吝啬的模样当即引起许多观播者的不满,一旁的弹幕滚动的越来越快。
最近这几场游戏也太无趣了些,这都是些什么货色,我没看错的话那是低阶合创药吧,这都不舍得用?
有什么办法,这b组的已经算是最高资质的了,这把没意外的话,要不了多久就能前十通关胜出了,要我说一个b阶玩家攻能胜出,还得多亏高玩们都在避风头,谁也不想撞上白安嘛。
白安?他参加游戏了吗?哪一场哪一场?
有没有知情人士透露一下,我也想去看!
不是吧,鸣域不是已经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