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南十分不满地嗷呜一声,趴在桌子上赌气,我打到了!
打到没用,连血都见不了。
乔南飞快地抬枪,叶承知道他又要任性了,迅速闪身躲向一旁的垂柳树,空气中的一抹蓝色油彩爆开,叶承顿在原地,额心处的蓝色像是一朵小小的花。
乔南甚至闷着头趴在桌上,看都没看他一眼。
别任性,乔南。叶承擦去蓝色油彩,额心处早已泛红,在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继续。
后面就没再质疑了,他的额头已经痛了好一阵了。
陆拾只看了一小会就下了楼。
楼下客厅备好了饭菜,一直在加热保温着,这次准备的很多,陆拾也挑了起来,再去推医疗室的门时发现是锁着的。
乔南这次没再放过任何一片碎叶,一颗颗油彩子弹精准地打在所有的叶片上,似乎是为了庆祝,还顺便给叶承一张始终绷紧的脸颊两侧各盖了一朵小蓝花。
孩子不好带,叶承很无奈。
完事乔南开心地将小手枪收起来,进到客厅甜甜地说,陆拾哥哥,见西今天出门了,不在安山,她和我说等你醒了让你去训练楼复健呢,不用等她。
陆拾点了点头,乔南围过来眨巴眨巴眼睛,虽然离这儿不算远,可你没去过呢还,我带你去吧陆拾哥哥,走。
叶承看陆拾的脸色依旧不好。
同样不好的还有另一个,名字叫阿里的健壮男人,陆拾对阿里有点印象,是姚家村跟在阿晨身后的其中之一,叶承当时并不在其中,约摸估计着,是隐身潜在乔南的身边暗中保护着。
乔南审视的大眼睛一瞪,阿里和叶承就收敛了许多,虽说原本就没表达的太明显。
训练场从外面看上去一共4层,是在山腰的一大片空地建的,每层层高都有七八米,因为是周四,呆在这里的人不多,一层只有寥寥四五人。
陆拾走进电梯时才注意到楼层按钮上还显示着一层负一,乔南带着他来到了三层,这里有许多大露台,各式各样的调协设备都有,还栽种着不少盆景,踩在露台遥望,能看到稷兰市中心锥形的维塔和分布不一的高楼大厦。
异变病爆发过不止一次,传染速度极快,所以每次都是大规模,给人类带来了几乎毁灭性的打击。
如今的人类虽各有分居,但大多都集中到了大陆中央,每个城市之间设立着分明的地界线,无论进出都需要严格审查,唯一一点相同的就是那座高耸的维塔,陆拾遥望天际,都没有看到稷兰的城市边界。
没了国与国的区分,只有地界与地界的不同,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