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发食物严格,主动劳作的分量多,懒惰什么都不做的就少,少也是能维持正常需求的量,如果说有私人恩怨和嫉恨,不会出现这么大的人口消失。
申天成哪儿还敢睡,一会绕着那些玻璃窗走,一会又跑去五楼的玩具区,一遍遍地看,走到筋疲力竭又无助地瘫倒。
小文是个乖孩子,不会乱跑的。
申天成口中喃喃着,直到月色降临还在一遍遍地摸索寻找。
他时不时地趴在那些墨绿色玻璃上往外看,在遍寻不到小文幼小的身影时暗暗给自己鼓劲儿,电早在三天前就断了,他只能借着微弱的月光小声喊着小文的名字,在货架旁一遍遍寻找。
人心惶惶,夜色深了,也没人敢去睡觉。
身边的人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消失,谁也说不准下一个会不会是自己。
离得近的一些相互依偎着,似乎人类的天性就是如此,不管是恐惧还是喜悦,都喜欢围成一团。
陆拾来回扫视着楼下的每一处,直到深夜都不敢多闭几次眼,安枕槐在另一边巡视着,气氛紧绷如弦。
那些扎堆的人群里摇摇晃晃走出了几个人,旁边的人都以为是要去方便,没怎么在意,可陆拾看得很清楚,这些人脚步虚浮,更像是无意识的梦游,目的地很多,但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能够离开百货大楼的各个门口和碎裂的窗户。
陆拾察觉到不对劲后瞳孔骤缩,喊了一声,安枕槐,看下面。
安枕槐顺着陆拾的提示向下看去,楼下的人听到喊声也都纷纷抬头看,可那些脚步虚浮的人,没一个有反应的,陆拾恍悟了人员失踪的原因,他快步冲向楼梯撑着楼梯边一跃,就跳到了三楼,飞奔过去扳住了其中一个的肩膀,把失去意识的人转了过来。
即便逆着光,陆拾也能看到,这人的眼睛微微发红,嘴唇一张一合,喉咙中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小文也是这样失踪的吗?
失去意识走到百货大楼外,然后被咬伤感染?
陆拾不疑有他,奔去旁边的店里,扯了一根数据线将这人绑住双手,另一头牢牢系在栏杆上,转身就去找了下一个。
被绑住的那人还在下意识地往前走,一根细长的数据线崩的笔直。
陆拾一连绑了好几个,安枕槐才到,不解地问,你要把他们都绑起来?
陆拾逆着光,就这么看着他的眼睛。
九百多个人,全绑起来?安枕槐按住陆拾的肩膀,别发疯!
这个副本的异变病是重症传染的症状,如果被咬伤,天人难救,谁都不知道这些人会不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