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坏的时候疼。
安枕槐变了变脸色,将人都赶走了,背对着陆拾站在走道里,挡住了剩下或好奇或关切的目光。
陆大嘴又变得安静,圆溜溜的眼睛看着痛苦不堪的陆拾,良久后,把怀里攥紧的玩具熊郑重得递了过去。
不疼了不疼。
陆拾没有力气去抓,依旧蜷在角落里,整个身体颤抖不止,陆大嘴不满地撅起嘴,手脚并用爬上桌子,强硬地把玩具熊塞到了他的怀里。
不知过了多久,陆拾佝着身子喘着粗气,汗水濡湿了他的额发和领口,看着手边有一点脏的玩具熊,渐渐平复呼吸。
地铁到站了。
缓缓停下后,冗雅一行人就下了车,路过时冗雅多看了一眼那个苍白到毫无血色的男人。
他把头依在窗边正在向外看,陆大嘴抱着玩具熊坐在他的腿上,乖巧安静。
还好吗?安枕槐过来问。
脑海中的警示声响了三遍了,在催促他们赶紧下车,警示铃声最多五遍,第五遍响结束则视为放弃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