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的,刚刚他提到的罪状里,也没有提到过自己就是那个被骗到邻市抚棉的那位高层。
本该新婚圆满,却心甘情愿为红舒作傀儡,被耍的团团转,还连带着泄露了不少鸣域机密给红舒。
这八年里,灰鹤与其他十一位高层之间渐生心隙,能明显感觉到自己被其他高层排斥在外,可他一直都不甘心,不甘心当年的红舒利用完他之后,连一眼都不愿多看自己。
陆拾眼中渐渐疯狂,既然讲,就讲清楚,我骗你用的是哪个名字,什么样的脸,这样才有依据,不是吗?
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名字,也很平平无奇的脸。
普通到没有任何的特点,普通到灰鹤第一眼见到,连目光都没有停留,却能在短短几句话里,挑起灰鹤的好奇心,引诱他走进早已布置好的陷阱里。
红舒是真的能洞察人心。
灰鹤的大拇指与食指按住了陆拾的两边嘴角,将那伤口扯得更大,扯得更烂,殷红的鲜血滴了一片。
看着陆拾痛苦地皱紧了眉,灰鹤却觉得远远不够。
这样的疼痛比起当年的红舒所承受的还太少了,甚至于九牛一毛,居然就这样怕疼了?
灰鹤抽回手,看着那人用手心接着滴下来的鲜血,抽出了一条丝巾擦拭了手腕,仿佛多沾一点都觉得恶心。
只可惜了,陆拾的声音又沉又哑,我不记得了,不然还能回忆回忆到底是哪张脸。
陆拾低声笑着,不过就算想起来了,偏不给你变。
这一刻的陆拾,在灰鹤的眼里,才是真正的红舒。
这双漂亮清澈的桃花眼中,流露出或讥诮或的不屑的情绪都是司空见惯的,仿佛一切都不看在眼中,更丝毫没有身为囚徒的自觉。
云淡风轻。
鸣域自建立起,便一直致力于各种研发为社会做贡献,也曾因为红舒一案引起了各市不少人的不满,毕竟在人民群众的眼里,不论是我,还是在座的各位,都有可能是在各执其词仗权欺压无辜。
苍鹰转过身来,从容而自信地说,我相信有不少人还记着当年的谣言,坚信红舒盗取维能针剂,是为了社会底层人民着想,为了异变病的突破性治疗。
他伸出双臂,继续道,但鸣域不能打破当初的诺言,就像允诺百冠王的权利一样,维能针剂,只可通过游戏祭品获取,这是反攻游戏存在的根本,也是鸣域建立至今的守则,无论红舒是为己还是为公,都已经打破了这一守则,让鸣域不得不慎重对待,予以制裁。
今日各位齐聚这审判庭,无论结果如何,想必都没办法让社会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