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鹰隼的眸子微微眯起,从我选择他的那一刻起,也只有能决定他的一切,无论他罪责如何,鸣域,都无权再起诉他,这场以鸣域为诉讼方的审判,从一开始,在根源上就是无效的。
因为我选择了他。
黑语随即浅浅一笑,眼底略过一抹难以察觉的狠毒之色,当然,被红舒欺诈过的受害者,可以自行向审判庭提起诉讼,来裁断红舒是否有罪,这就属于各位与红舒之间的恩怨,我不便参与。
他朝着高座之上的审判官微微点头示意,容我言尽于此。
通话已经结束了许久,可不论审判庭,还是九市会议厅的众多高玩,都迟迟没有从黑语的话中缓过来。
审判官在扫视一圈后,发现灰鹤早已愤然离席,只留下呆在现场的众人,略带犹豫地问了一句,那你们...还诉讼吗?
若说灰鹤代表鸣域不得不提出了、投票这一方式来决定红舒罪责是利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