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边的柜门大拉拉地垂着,撕碎的衣服被团成团丢在了垃圾桶里,原本的凌乱一扫而空,除了一些短时间内不好维修的,看起来都和他刚进来时一样。
那三股暴躁的维能这次更安分了,随着血液流淌全身时,总会避免不了碰撞,又会在接触时交汇,短暂地缠绕后又继续流淌。
至少感觉是这样的。
安分相处,不再叫嚣着争夺这个身体的所有权。
还有浑身骨骼的酸痛感,陆拾尝试着动一下手臂,失败过后退而求其次换成了手指,也有些勉强。
又麻又痛,犹如新生。
上次醒来时也是一样,躺了足有四个小时,才能勉强站起身来,在简单的活动后,就察觉到了闪电的到来。
那时的他调整了好一会状态,才带上那副红色面具准备出去,只是面具一接触到脸,就消失了,阴藏在皮肤之下。
趁着只能躺着动弹不了的时间,陆拾闭上眼睛去感受维能的流动,以及千面的存在,去尝试着使用。
果不其然,在又麻又痛的脸部皮肤下,他感觉到了一丝薄薄的特殊的静止能量,远比维能小,连流动的趋势都没有,像是一潭死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