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地问了句他的名字。
红舒笑的有些得意,薄薄的嘴唇勾出好看的弧度,名字只是个称呼而已,我们又不一定会再见面,所以不知道也罢。
安枕槐不理解,为什么以后不会再见了?
红舒撩了撩额前的头发,感觉又长长了一点,他的一头长发被整齐地束在脑后,只留下几缕细碎的刘海,认真想了好一会后,目光清澈真诚,因为骗你会让我不安心,你太好骗了,智商不够,还说不过我。
安枕槐气的差点原地升天!
红舒微微昂起头,哈哈一笑,开玩笑的,因为我觉得你是一个朋友。
安枕槐这才满意,既然你把我当成朋友,为什么不能告诉我你的名字?
名字不重要啊。红舒笑着看他,我有很多名字,能写一本书出来,都是假的,你要听一本书假名字吗?
这笑容像是红舒身处在灯火阑珊处,而安枕槐独立于荒原旷野,红舒问他,我有很多很漂亮的色彩斑斓的灯,但这灯既照不亮无边旷野的黑暗,也不能让荒原重现半点生机。
你还想要吗?
安枕槐当然不想,那你真实的姓名呢,你爸妈给你取得名字。
红舒恍惚了片刻,喃喃道,不记得了,父母也早就死了。
那时候真的太小了,甚至都不知道他们是做什么的,为什么年纪轻轻就死了,又因为谁而死。
红舒眼里没有失落,眼中的光芒也只是略微暗淡了一些,看起来更像是满不在乎,后来知道了,不是为了我,是为了另外一个人,所以他们给我取得姓名也没什么意义了。
谁?
他眨了眨眼睛,秘密。
一个直到安枕槐千辛万苦,终于来到鸣域特意为红舒建造的那处地下监狱前,直到他维枢严重损毁,失去所有记忆,电击、鞭笞、水刑、铜刑...最后成了一滩生死不知的肉块,都没有说出来。
如果当初红舒告诉了他,那安枕槐还能在八年后的现在,对已经化名为陆拾的红舒说出那个秘密。
红舒违约了,主要还是安枕槐跟他跟的太紧了,像个甩不掉的狗皮膏药。
他们后来又见过几次,大多都是几句短短的对话,就算是只有几句话,安枕槐也被他气到无处发泄,就往他嘴里塞糖,红舒照单全收,含在嘴里直到糖化开。
很少有人这样吃糖。
安枕槐问为什么?
红舒会舔舐着糖块,将眼睛眯弯,含含糊糊地说,因为甜。
嚼碎了那甜味就只是一时的。
对甜没那么迫切的红舒,选择了时不时舔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