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嘴闻言往安枕槐身后缩了缩,像是知道自己这次把人彻底惹怒了,连看陆拾一眼都不敢。
陆拾气的整个人都在颤,大步跨过去提起陆大嘴的领子就往外走。
哎,干嘛去啊?安枕槐忙追上去,别冲动啊,陆拾
扔了,不要了。陆拾步子很快,小丫头一听到这话,眼底的畏惧一扫而空,怒火呼之欲出。
她一边发出一阵阵类似野兽的低吼声,一边将小小的身体扭来扭去,想要挣开束缚,只可惜缠着她的不是普通的绳索,而是安枕槐的金蚕丝,挣扎了好半天都没扯开。
陆拾,你等等,让我来看着她行不,要扔也等回稷兰再扔,扔珊瑚海这不是给闪电出难题吗你说是不是,安枕槐扳住他的肩膀,给我,我看着,绝对不会再让她出飞行器一步,好不好?
陆拾气冲冲地想挣来,无奈安枕槐按的紧,深吸了一口气平复愤怒后,这才把陆大嘴丢到他怀里。
安枕槐带着小丫头跑的飞快。
回去后陆拾又接了一盆水,将地面上的血迹都清洗干净,连带着手臂上残留的余血,搓的一整个手臂都是红的。
这次闪电在婴儿房呆了足有一个多小时才出来,陆拾已经将客厅收拾好了,连忙上前说,实在不好意思,闪电,给你添麻烦还要吓到你女儿,这错我来担,有什么要求你提。
闪电笑的有些勉强,摆了摆手说,娃娃没事,我听说丫头是你从游戏里捡回来的,有点坏脾气怪行为也能理解,别在意这些。
陆拾心底一沉,道歉必须有,赔偿也必须有,陆大嘴是我带回来的,该由我承担。
闪电安慰道,陆拾,其实真不算什么,他把人推着坐下,你是不是觉得丫头是个怪物,咬人伤人做得太过分,我闪电在安山呆了四年,其实是我觉得最自由的四年了,安山的每一位玩家都被外界当成怪物,包括我,包括唐无涯也包括九哥,有人自愿跟着九哥,有些是不被外界所容被逼无奈到安山,但我们都没有后悔过,因为我们只要一日在安山,就一日是自由的,反攻游戏我玩了十几年,见过太多不自由的人,没有人比九哥还疯,也没有人像九哥一样对我们毫无所求。
陆拾垂着头沉默。
唐无涯半个月前还和我说,说觉得你会留在安山,说你和我们一样,都是不被外界所容的人,我以为这次你会和九哥一块来呢,一直在等你们,没想到是和守枝人一起,他们没为难你吧?
没有,安枕槐是陪我来的。
闪电松了口气,那就好,如果他们为难你,如果你没地方可以去,安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