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透过窗户看去,福利院的孩子各自玩各自的,院里也没了院长和那男人的身影。
门突然被打开了,红舒不偏不倚,正瞧见了那个趴在窗边的孩子,目光所及恰好是自己一开始在院里站的位置。
白安连忙回到床边老老实实站好,这种环节也是有的,带领养人观看孩子们居住的地方,因为福利院没什么资金,男孩和女孩们各分一处大房间,为了节约开支,是许多块木板并在一起搭成的大通铺。
往常其他领养人来看他们中意孤儿的居住环境时,所有的孩子都要乖乖地在床边站好。
没有人会来看白安,但他也要在角落里站的板正。
红舒的目光没在白安身上多做停留,绕着看了一圈后,笑着表示可以资助一些,来改善福利院的条件。
老院长连连点头,一边送着红舒离开宿舍,一边继续为他讲述着关于福利院的二三事。
白安在门关上后许久,才重新爬到床上,闭上眼睛缩着身体,他对这个算作是例外的陌生男人没有投半点期待,福利院的日子清苦,但至少安宁。
老院长治理有方,孩子被一个个领养走,再添进来了一些陌生的孤儿。
他觉得他和那些孤儿不是一类,又说不出来为什么,或许是因为再孤僻寡言的孩子,都能被亲切的老院长温暖到,学会微笑和讨好,以便于在下一个领养人到来时能够被选中,开始全新的生活。
福利院是一副毫无斑斓的灰色画布,这些年幼的孩子本该鲜活而美好。
白安是那个例外,或者说自从他来到风铃福利院,就一直没怎么说过话,务工们私下说他是个养不熟的小哑巴,老院长也时不时地对着他叹气。
又过了大概有一年半,红舒又出现了,老院长对他的资助感谢连连,旁敲侧击地问了下红舒有没有喜欢的孩子,打不打算收养一个。
红舒微笑着拒绝。
他用余光打量了一眼那个叫白安的孩子,正巧和那孩子偷偷打量他的目光对上。
许久未见,白安的身高也没怎么长,还是小小瘦瘦的,对上红舒的笑容,他没有收回目光,就直勾勾地盯着红舒。
这孩子是个什么情况,怎么一直看着我?红舒指了指他,一旁的老院长发现后连忙给他使了个眼色。
就算是想被收养,也不该用这样的目光,这样盯着一个人看,任谁都会不舒服。
老院长陪着笑脸解释着,白安这孩子平时很乖的,这样看你估计是喜欢你,他平时不会盯着一个人看的。
红舒微微笑了下,又打量了白安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