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铁门关注意安全,有突发状况及时联系我,郭梦会在那儿掩护你。安枕槐微微笑着断了通话,像是做了一场梦,梦又似乎到了头,他瞳孔涣散,连聚焦都聚焦不了,呆坐了很久很久。
因为提前做足了准备,到达铁门关时,两人都换好了当地的服饰,伪装的十分完美。
飞行器停在铁门关维塔附近的停机场,离海岸线还有着一段不小的距离,陆拾敲了敲驾驶舱的门,见西出来的时候一双眼睛又红又肿。
两人换成了两三次快车,才赶到了折镜门最近的一个据点,根据安枕槐的描述,那儿是一条灰色产业街,每天进行的各种交易犯罪不计其数,陆拾没直接往街里走,先推着见西进了街口的一家小酒馆。
酒馆里乌烟瘴气,弥漫着一股酒臭烟味,里面各式各样的人都有,正襟危坐的,满口粗鄙的,吵嚷个不停的,见西一进来就皱紧了眉头,陆拾不耐烦地推了她一下,一天天磨磨唧唧的,有完没完?
见西被他推得踉跄着往酒馆的一个角落里去,既不解又慌乱,最后一下整个人都被推到了一处有些脏污的旧卡座上,陆拾大马金刀地坐下,敲了敲台面后很快就有了一位服务员过来,偷偷瞥了一眼肿着眼睛不知所措的见西,将酒单递给陆拾询问道,请看看酒单,要喝些什么?
陆拾将菜单丢到一边,得意地说,把你们这儿最好的酒上上来,今儿高兴,先来一瓶尝尝。
说完打开维枢谨慎地确认了一下,才敲着桌子颐指气使道,快点,事多着呢!
服务员飞快点了点头,说了句稍等后就快步去了前台。
人刚走陆拾就又露出一副不耐烦的神情来,活像个无赖,能不能不哭了,除了哭你还会干什么,疗伤疗不好,游戏不会玩,你自己说,我留着你干什么?拖累我吗?
见西鼻子一酸,原本想问缘由,在察觉到陆拾身后的一个眼神精明的男人正在偷偷打量他们时,眼泪簌簌地落了下来,垂着头站在一边,肩膀一颤一颤的,委屈极了。
那眼神精明的男人探过头来好奇,瞥了一眼见西后又看向陆拾,怎么了这是?
陆拾愣了愣,没事,准备换了。
男人又问,还是个医疗师?
是啊,不过也就能治个小病小伤的,没什么大用。陆拾叹了口气,无奈地说,要不是看她还有点姿色,谁会买她啊。
那男人若有所思地看向见西,见人抖得厉害,嘿嘿一笑道,模样确实还凑合,哎兄弟,打算换个什么样的,说出来让兄弟听听,最近我也打算买一个,风头正好呢。
年轻点